溫言言一首安靜的坐在角落裡。這時候開口了。
“在茶館裡，周耳朵會不會太緊張？”
關七七看了她一眼。
“他緊張你咋知道的？”
溫言言低頭看了看手。
“能感覺到一點。”溫言言聲音很輕，“出門之前，手心一首在出汗。深呼吸才敢出門的。這種感覺我懂。”
關七七沉默了兩秒。
“共情之盾你用了？”
“沒。”溫言言搖頭，“靠的近能感覺到一些。”
關七七看著她。眼睛微眯，變數之眼掃過去又收回來。
溫言言能力好像有了變化，不需要刻意啟用，近距離就能感知情緒。這變數之前沒算到。
“周耳朵能撐住嗎？”
溫言言想了想。
“害怕。”溫言言頓了一下，“但他更怕自己沒用。低自尊驅動補償行為，越怕越要證明自己。明白這種感覺。他能撐住。穩神，撐一秒是一秒。”
關七七點了點頭。
“行。”
馬小快眨了眨眼。
“小攤位要賣啥？”
“賣訊息。”關七七說，“別人來買，不是你主動賣。聽就行了。”
馬小快想了想。
“懂了。開攤位，人來買東西順便聊天。我邊賣邊聽。”
關七七點頭。
“對。記住，只聽不問。”
馬小快拍了拍胸脯。
“包在我身上！”
一週後。
許都城南，多出個攤位。
攤主是個年輕人，賣潁川特產粗布和乾菜。木板搭在兩塊石頭上，上面擺著布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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