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樁碎了。
一拳砸下去，那木樁被鐵錘錘從中間生生劈開。飛出去三步遠那些碎片，彈到石墩上的有一塊，啪的一聲脆響。
牛大壯正扛著一捆柴路過校場邊。因為看見木樁碎了，他腳步頓了一下，柴差點從肩上滑下來。
“鐵……鐵姐？那木樁……”
“碎了啊。”鐵錘錘看著自己的右拳。手心發燙呢，金色光退去之後指關節微微發麻。
以前她總是用鋼鐵意志做持續防禦，金光覆蓋全身，穿一層鐵甲。但現在十息都撐不住了不是嗎？鐵甲肯定會碎。
那就不用鐵甲，用拳頭！
短促爆發，把三息的能量壓縮到一拳裡！哪裡還需要鐵甲？只需要一擊定勝負！
看著地上的碎木樁，牛大壯默默把柴扛起來，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鐵錘錘。
正在找第二個木樁，鐵錘錘。
牛大壯加快腳步走了。今天鐵姐真特麼邪門了，他覺得。但好像比以前更對勁了難道不是嗎？
荀彧的使者，這是第三次來了。
從城門口跑進來，馬小快磨穿鞋底的那隻腳啪嗒啪嗒響。
“七姐！又來了！還是那個使者！他說這次再不給回話，賴在城門口就不走了！”
關七七坐在情報室裡，面前攤著五條線交匯的圖。第六條線的方向畫了一個箭頭，往上的。
“讓他等著唄。”關七七頭也沒抬。
“帶的乾糧真吃完了，他說。”馬小快撓了撓頭，“加了三頓菜，大碗寬姐己經給他了。比他媳婦做的還好吃，他說。”
“多吃兩頓那就讓他多吃。”關七七說，“回話的事，再等等看。”
馬小快跑了，跑兩步又回頭。
“七姐，想學做窩頭，他說他媳婦也想。”
差點笑出來，關七七擺了擺手，馬小快跑了。
她低頭看圖。五個點，五條線，一個交匯點，第六條線。
前代穿越者被帶走了。荀彧在查我們。規則在篩選。
這三件事疊在一起，理清楚必須得是我們不是嗎？
晚飯這會，五女聚在議事廳。
端了一鍋粥進來的是大碗寬。粥裡有野菜和碎肉，紫色的光在鍋沿一閃一閃。比看起來更管飽，萬物可食讓這鍋粥。
陶碗碰到桌面，發出悶響。
“吃。”大碗寬說，“不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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