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孫算盤跟在後面小聲問。
“沒哭。”
孫算盤撓了撓頭，低頭看看算盤，又抬頭衝著她的背影喊：“七七姐，你袖子都能擰出水了！”
關七七沒回頭。
茶水放涼的時候，五個人圍坐在桌邊，油燈的火苗跳躍著。
關七七站在桌前，把那張地圖豁然攤開。
“我有一個新發現。”她壓著嗓音。
宋驗驗盯著她那雙紅腫卻異常明亮的眼睛問：“什麼發現？”
關七七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
“五女是常量。”她指著那五個點，“不管歷史怎麼變，我們都在。”
鐵錘錘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不是被歷史決定的。”關七七越說越穩，“我們是決定歷史的。”
“不管曹操怎麼走，袁紹怎麼動，只要我們釘在這裡，歷史的走向就會往我們的方向偏斜。”
“因為我們比任何變數都穩定，我們就是這個世界的常量。”
鐵錘錘琢磨了一下：“所以，不用怕了？”
“是怕了也沒用。該亂的局還是會亂，但只要我們在，變局就有方向。”
大碗寬端著粥碗，聽得首發愣：“常量是啥？能吃嗎？”
宋驗驗瞥了她一眼：“不能吃。法醫判斷，常量不在食譜上。”
“那能煮嗎？”
“不能煮。”
大碗寬嘆了口氣，把粥碗往關七七面前推了推。
“先吃。想事情也得吃飽，我熬了一早上，你們一個都不來喝。”
關七七沒接碗，只是定定地看著宋驗驗。
宋驗驗終於開口：“常量，你確定？”
“我確定。”關七七回答得很乾脆，“變數之眼沒了，但我用肉眼看到了。不管資料怎麼崩，我們五個始終在。”
宋驗驗盯著她看了很久。
溫言言伸手按了按胸口，她能清晰感知到關七七的情緒。那不是絕望，而是一團滾燙的東西。
“七七，”溫言言輕聲說，“你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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