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後,前夫帶著兒子敲開我的門》第7章 我們曾經離得很近(2)

作者:笑發財了·1個月前

「你會更愧疚,會給我更多東西,也許會把景安早些送回來。」

「可你仍會替我做主,因為在你眼裡,我永遠是那個需要你安置的鄉下姑娘。」

他嘴唇發白:「以後不會了。」

「也許吧。」

我看向門外,景安正蹲在臺階上逗一隻花貓。

「可我不想用餘下的人生,替你驗證這個也許。」

裴承硯攥著玉扣站了許久,最後問:「我還能來見景安嗎?」

「他是你的兒子。」

「只要他願意,你隨時可以來。」

「那我呢?」

我笑了一下:「你也是客人。」

「來吃餛飩,照價給錢。」

三年後,裴承硯把住處搬到了餛飩鋪附近。

他從不進後院,只隔三差五帶景安來吃一碗餛飩。

景安十歲時考進國子監,放學後仍會跑來替我收碗。

有一回他帶著同窗來吃餛飩,同窗見我係著圍裙,悄悄問他,國公府為何讓夫人在外拋頭露面。

景安聽完便放下筷子:「我娘和離後自己開鋪,掙的每一文錢都清清楚楚。」

「她願意站在灶前,是她的本事,輪不到旁人替她丟臉。」

那孩子羞得連聲道歉。

我躲在簾子後聽見,忽然覺得當初把景安留在裴家,也未必全是錯。

裴承硯教會他讀書和規矩,卻沒讓他學會高看誰、輕看誰。

裴老夫人曾派人請我回府,被我拒絕,此後再沒來打擾。

顧明棠帶著女兒離開京城,在南方置了田產,日子過得安穩。

錦娘也寫來信,說丈夫待她很好,明年想帶孩子來京城看我。

我的鋪子開了第二家,生意興旺。

可這些意外之喜,並未讓我忘記從前,更沒催著我回頭。

有一日,裴承硯照舊坐在靠門的舊桌旁,吃完後留下十文錢。

他問我:「明日還開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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