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犯眷，按規矩，一人一枷。”
“她還小。”沈氏道。
“多小也是犯眷。”
“她三歲半。”
“我看得見。”
張麻子翻身下馬，走到沈氏面前。
“木枷三十斤，戴上。”
兩個差役抬來木枷。
那東西比燕歸星的身子還寬。
沈氏看著木枷。
“她不戴。”
張麻子拿鞭柄敲了敲枷木。
“你說不戴就不戴？”
“她年幼，不能承受。”
“承受不了就走慢點。隊伍不會等。”
“她是孩子。”
“你們燕家三十多口人，誰不是孩子的娘，誰不是老人？大家都戴，憑什麼她不戴？”
沈氏抿著唇。
“給我戴。”
“娘。”
燕歸星抓住她的衣襬。
沈氏低頭：“星星乖。”
“這個不好。”
“娘能走。”
“會疼。”
沈氏沒有回答。
她伸出雙手。
張麻子讓人把枷鎖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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