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比她胳膊長。
拖到半路，她嫌費勁，直接抱起來。
抱不穩。
雞掉了。
她想了想，把精米包掛在脖子上，雙手拖雞。
草叢外，沈氏一直看著那個方向。
過了會兒，草動了。
燕歸星先露出小腦袋，再拖出一隻處理好的肥雞。
所有人都停住。
張麻子手裡的黑麵饃掉在地上。
趙二也站起來。
燕歸星費力把雞拖到沈氏面前，又把脖子上的米包解下來。
“娘，星星撿到飯飯。”
沈氏看著那隻拔好毛。洗乾淨。肚子裡還塞著薑片的“野雞”。
她沉默了片刻。
“星星，這雞自己洗的？”
燕歸星眨眨眼。
她漏算了。
“它愛乾淨。”
沈氏把米包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白米。
乾淨得連沙都沒有。
“米也是撿的？”
“嗯嗯。”
“米袋自己縫的？”
燕歸星小手按住米袋。
“娘，別問問。”
沈氏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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