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看他：“那是什麼？”
驛卒支吾：“巴......巴豆粉。給馬通便用的。”
張麻子看向趙二。
趙二睡著，肚子叫了一聲。
眾人往後退。
燕歸星也站起來，往沈氏身後挪。
“趙二要拉臭臭。”
張麻子臉青了：“誰給他的？”
驛卒跪下：“小的只交了兩個紙包，一個蒙汗，一個巴豆。是宮裡讓帶的，說若蒙不倒，就讓隊伍吃壞肚子，拖住行程。”
張麻子抬腳就踢：“你怎麼不早說？”
驛卒抱著頭：“您也沒問啊！”
趙二肚子又響了一聲。
這回更明顯。
何六捂住鼻子：“他是不是快了？”
梁大拉他：“走遠點。”
兩個差役把趙二抬起來，剛抬到草叢邊，趙二醒了半截。
“別......別晃......”
差役問：“副頭兒，你醒了？”
趙二閉著眼：“茅房......”
“荒郊沒有。”
“草......”
兩個差役把他放進草叢。
下一刻，草叢裡傳來趙二的聲音。
“張麻子，我跟你沒完！”
張麻子站在亭子裡，臉上掛不住。
燕歸星捧著自己的小兜兜，把銀票塞深。
沈氏看見她的小動作，低聲問：“拿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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