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馬上站直：“本府願意配合。糧倉。渡口。田契，本府都蓋。小小姐只要留本府一命。”
燕歸星問：“你以後還斷大幹爹飯嗎？”
“不敢。”
“還搜孃親嗎？”
“不敢。”
“還讓娘睡馬廄嗎？”
知府搖頭：“不敢。”
“還尿嗎？”
知府嘴唇動了動：“這個......本府儘量。”
張麻子筆一歪。
夜影也低頭整理信紙。
燕歸星覺得這句不穩。
但尿不尿不影響飯。
她伸手敲了敲桌子：“寫信。”
知府問：“給誰？”
“大幹爹。”
夜影道：“平南節度使楚天闊？”
燕歸星點頭：“說，星星給他飯。”
夜影提筆：“還寫什麼？”
燕歸星想了想。
大幹爹若知道有人斷他糧，會生氣。
他一生氣，會帶船來。
帶船來，就能接糧，接人，也許還帶點心。
她道：“讓大幹爹帶船，帶錢，帶雞。”
夜影寫字的手停住。
“雞也寫？”
“寫。”
張麻子湊過去：“要不要寫正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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