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再帶屍體，省事。
燕歸星往旁邊挪。
刀貼著她袖口過去，割下一小片紅布。
車內沈氏的手按住銅鍋。
夜影看見那片布，眼底壓了一下。他想回身，卻被斷喉一刀逼退。紅線的線纏上他的左臂，用力一拉。
斷喉道：“你顧不過來。”
夜影沒有答。
他把劍換到左手，右手抓住紅線，直接往掌心裡纏。紅線吃了一驚，往後抽線。夜影借她一抽，整個人衝到斷喉面前，肩頭撞開短刀，劍柄砸向斷喉喉骨。
斷喉退了。
夜影也退了半步。
紅線看見他右手掌心的血，臉上沒了輕鬆。
“鎮北暗衛，都這麼不要手？”
夜影道：“手不值錢。”
紅線看向車：“車裡的人值錢？”
夜影舉劍：“你碰不到。”
紅線笑不出來。
她原以為這暗衛只是難纏。現在看，他是拿自己當門。門沒倒，她就進不去。
可門會流血。
斷喉看出來了：“再耗十招。”
紅線點頭。
夜影也聽見了。
十招。
他能撐。
但小小姐那邊不能拖。
童客的刀又到了燕歸星面前。
他這回沒碰她衣角，只繞她半圈，逼她離開車門。燕歸星跟著轉，小鞋踩過碎石，一步沒亂。
童客越打越不舒服。
這娃腿短，按理跑不快。可她不追，只守車門。她站的位置正好卡住他入車的路。他左切，她挪左。他右繞，她挪右。她不比快，只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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