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星另一隻手按在刀尖上，往中間一壓。
短刀彎了。
斷喉後撤。
燕歸星把彎刀丟到地上：“這個也賠。”
斷喉摸出第二把刀。
燕歸星看他腰間：“還有？”
“多。”
“好。”
她眼睛亮了點。
斷喉心裡沉下去。
這娃不是怕刀多。她像是在算能收多少廢鐵。
大黑那邊把剔骨壓到峽壁前，何六帶人用車板攔住後路。
何六喊：“小小姐，這個能綁嗎？”
剔骨怒道：“誰讓你們綁我？”
何六道：“小小姐還沒說。你先等。”
黃牙拿著繩子：“我綁人很熟。”
剔骨看他：“你們到底是流放隊還是山寨？”
黃牙想了想：“新護衛隊。”
剔骨無話可接。
童客忽然從地上滾起。
他手腕斷了一隻，另一隻還能動。他從鞋底抽出一枚毒針，直射沈氏車窗。
夜影抬劍要擋。
燕歸星更快。
她抓起童客的後領，把他整個人提起來，往毒針前一擋。
毒針扎進童客自己的肩。
童客臉色發青：“你......”
燕歸星把他放下：“你自己的針。”
童客咬著牙，去摸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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