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星從營門裡走出來。
夜影要跟，燕歸星抬手：“守娘。”
夜影握劍的手停住：“是。”
秦硯下馬：“小小姐，屬下護您。”
“你站著。”
“趙剛帶兵。”
“他沒帶錢。”
秦硯頓了頓：“是。”
燕歸星走到營門外的小空地，何六趕緊搬出太師椅。
她爬上去，坐下。
大黑站在左邊，秦硯站在右邊，夜影在門內。白鷺營的馬頭排成半圈，邊城兵停在五丈外。
趙剛在馬上看她：“燕歸星，你私建營寨，收攏流民，違抗朝廷。你可認罪？”
燕歸星問：“你欠糧嗎？”
趙剛冷聲道：“本將問你罪。”
“你欠炭嗎？”
“本將說，拆營。”
“你欠牌匾嗎？”
趙剛握刀的手收緊：“本將看你是聽不懂人話。”
燕歸星看向老吳：“他欠多少？”
老吳翻開冊子：“流放安置銀三千兩，糧八百石，炭一百車，帳二十頂。私倉糧三百石，炭三十車。另有趙府收沈嵩銀二百兩，替血滴子藏過兩箱舊賬。”
趙剛喝道：“胡說！”
燕歸星道：“他說你欠。”
趙剛：“他是殺手窩賬房！”
老吳道：“賬房不殺人，只記數。”
趙剛不跟老吳吵。他朝前一揮手：“拆！”
前排兵卒舉盾往前。
劉柺子下意識後退半步，花兒拉住他的衣角：“爹，木牌。”
劉柺子低頭看她手裡的柴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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