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誰賠鍋？”
城外沒人接話。
呼延屠坐在馬上，手裡的鞭子停了半晌。
阿勒古還趴在地上。
兩個胡兵想去拖他，城頭弩手把箭搭上，韓舟沒下令，他們也沒放。
燕歸星問：“他死了嗎？”
韓舟看了看：“沒死。腹甲凹了，人昏了。”
“拖回去。”
大黑不樂意：“小小姐，放他回去？”
“他吃糧。”
大黑懂了：“讓他們多養個廢人。”
老吳在後面記：“敵營多一張飯口。”
何六道：“這個賬好。”
呼延屠讓親兵把阿勒古拖回去。
胡騎第三次往前壓了一段，又停住。
他們不想第一個上。
城上的連弩還在，小娃也在。
通事爬到呼延屠馬邊：“大王，要不要退十里紮營？”
呼延屠看城牆：“退十里，別人說我怕娃。”
通事不說話。
呼延屠道：“天黑再攻。”
通事低頭：“是。”
城頭上，韓舟也看出來了。
“他們要等夜裡。”
秦硯道：“夜裡守城難，胡騎會分三路擾牆。”
大黑道：“那我們也擾他。”
燕歸星點頭：“嗯。”
韓舟愣了下：“小小姐要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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