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帶白鷺營壓側翼。
大黑領護衛隊守在戰場邊：“不許亂撿！小小姐沒到，誰拿都算偷！”
一個壯丁指著地上的彎刀：“這個也不能？”
何六舉木板：“先登記。刀牌換刀。”
“那馬呢？”
“馬更要登記。”
“死馬呢？”
黃牙從後面衝出來：“死馬歸鍋！”
何六看燕歸星：“小小姐，死馬怎麼排？”
燕歸星看了看：“能吃的歸鍋，能用的歸皮，不能吃不能用的埋。”
黃牙很滿意：“鍋贏了。”
戰場上東西很多。
壞盾，彎刀，皮甲，箭囊，馬鞍，草料袋，還有沒來得及帶走的鹽塊和皮貨。
老吳蹲在一輛胡部輜重車旁，翻出小半箱金餅。
他推了推眼鏡架一樣的鼻樑骨位置，才想起自己沒戴那玩意。
“小小姐，有金。”
燕歸星走過去，摸了一塊，咬不動。
“收。”
張麻子寫：“胡部賠鍋金一箱。”
韓舟帶人趕回一群馬。
馬有上萬匹，真正能馬上用的也有幾千。剩下的受驚。受傷。跑散，還要慢慢收。
邊城百姓站在遠處看，不敢靠近。
劉柺子牽著花兒，也在其中。
花兒小聲問：“爹，這些馬也是小小姐的嗎？”
劉柺子看著那些馬，又看城牆上新掛的旗。
旗還沒寫字，只是一塊紅布。
“是她打下來的。”
花兒把柴工牌握緊：“那我以後能餵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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