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撥去鎮北。
第二撥去平南。
第三撥去安東。
京城街上，百姓只看見宮門連開，快馬往外衝。
有人低聲問：“又打仗？”
旁邊人拉他：“少問。”
兵部衙門裡，沈蒼披甲進來。
他六十出頭，鬚髮花白，手還穩。
蕭承業給他虎符。
“二十萬兵，夠不夠？”
沈蒼接過虎符：“夠。邊城小，三鎮未合。臣先打邊城，再斷燕鐵山歸路。”
“朕要燕歸星活著。”
沈蒼抬頭。
蕭承業改口：“半活也行。”
沈蒼道：“三歲娃，臣會帶回來。”
“別小看她。”
沈蒼沒接這句話。
他聽過邊城軍報。
什麼三歲娃退胡騎，收血滴子，練騎兵。
這些話放在酒樓說書，能賺錢。
放在軍報裡，他只看出一件事。
邊城有人在借娃娃名義聚人心。
真正管事的，不是燕鐵山，就是賀蘭辭的人。
他要打的不是娃，是三鎮合流前的口子。
沈蒼把虎符收進甲內。
“臣三日點兵，五日出京。”
蕭承業道：“兩日。”
沈蒼皺了一下眉：“糧草未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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