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他們聞聞飯味。”
黃牙端著蒸土豆，剛走到城牆邊，就被燕歸星叫住。
“別端太近。”
黃牙停下：“小小姐不是要讓他們聞嗎？”
“聞得到就行。”
“那我站哪？”
燕歸星指了指城門樓：“站高些。”
黃牙抱著盆上了兩層臺階。
熱氣從盆裡往上冒，土豆味順著風傳出去。城牆下，幾個守軍蹲在鍋邊啃餅。有人還故意把碗沿敲得響。
大黑站在垛口旁，手裡拿著一塊土豆。
“我也要敲碗？”
“你敲刀。”
“刀怎麼敲？”
燕歸星拿起一根木勺，敲了敲鐵盆。
“照這個來。”
大黑把刀橫過來，刀背撞在盾牌上。
鐺。
一聲很響。
城牆上幾十面盾牌跟著敲起來。
何六在旁邊記工：“敲盾一次，擾敵一項。誰敲壞盾牌，記賠。”
大黑轉頭：“我這盾是舊的。”
“舊的也算。”
“那我不敲了。”
燕歸星看向他：“你不敲，朝廷就以為咱們沒飯。”
大黑只好繼續。
城外三十里，朝廷先鋒己經停下。
五萬兵馬趕了兩天路，前鋒營沒有先立柵欄，也沒有挖拒馬坑。領軍的顧成遠騎在馬上，手裡捏著軍報。
副將問：“將軍，是否先派斥候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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