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顧成遠抬頭，看見無影從自己甲內取走虎符。
他伸手去搶。
無影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壓。
“別亂動。”
顧成遠咬牙：“你可知虎符落入敵手是什麼罪？”
“知道。”
“那你還拿？”
“我拿回去交差。”
“你是血滴子首領，竟聽一個孩子號令？”
無影把虎符在手裡掂了掂。
“我現在是暗工一號。”
顧成遠轉頭看城牆。
燕歸星站在垛口邊，手裡沒有兵器，身後卻站著整排弩手。城下三百騎己經回城，朝廷前軍被斷開的旗陣壓在一起。
他忽然明白過來。
邊城不是沒有兵。
只是她把兵藏在了該藏的地方。
連退路都給他們留好了。
留退路，不是放他們走，是讓他們往同一個地方擠。
顧成遠問：“你們到底有多少人？”
無影道：“你剛才看見多少？”
“城裡不過幾千。”
“夠了。”
“憑這點人，擋不住二十萬大軍。”
“那是主帥該算的。”
顧成遠看著他：“你們主帥是賀蘭辭？”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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