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星沒等。
她抬腳踹在拒馬上。
拒馬往後滑，撞翻兩個盾兵。
周衡提刀上前。
他要親手壓住這個孩子。
只要抓到她，燕鐵山不敢動，星辰軍也會亂。
這個念頭只在他腦子裡轉了一下。
燕歸星看見他抬刀，先嘆了口氣。
“你想抓星星。”
周衡沒有答，刀背壓下。他留了手，想活捉。
燕歸星小臉板住，紅纓槍從下往上一挑。
槍桿不重，槍頭卻快。周衡刀還沒落，手腕先被挑開。第二下，槍尾掃在他馬膝上。
戰馬前腿跪地。
周衡從馬上翻下，還沒站穩，燕歸星己經到了他面前。
她用槍尖抵住他肩甲縫。
“領飯，還是捱打？”
周衡咬牙，左手摸短刀。
燕歸星槍桿一壓，短刀掉地。她小腳一踩，把刀踢到大黑腳邊。
大黑剛趕到，彎腰撿刀：“這刀歸公？”
何六在遠處喊：“先記戰利品！”
周衡看著燕歸星。
他先前只把她當怪力孩子，當軍心牌，當三鎮推出來的旗。
現在他明白錯在哪。
她不是隻會打。她每走一步，都盯著他要護的地方。她不進他備好的死巷，不追他放出去的誘兵，不讓燕鐵山拿命來換門。
她小，卻不是好哄。
周衡把刀放下。
副將急道：“將軍！”
周衡道：“放下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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