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奶娃抓了，今晚燉湯！”
黃牙不在，沒人替鍋說話。
燕歸星站在木橋上，回頭看翻江蛟：“你會燉嗎？”
翻江蛟被問得一停：“什麼？”
“不會別糟蹋鍋。”
水寨裡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翻江蛟抬刀指她：“下網！”
兩邊水匪拉起粗網，想把木橋上的人罩住。無影刀鞘一挑，割斷左邊繩結。燕歸星抓住右邊網角，往後一拽。
三個水匪被她從船上拽進水裡。
“撲通。”
翻江蛟看得頭皮發麻。他在河上見過力氣大的，可沒見過這麼點人拽三個壯漢。朝廷給的兩箱銀子，現在放在廳裡，忽然不太香了。
他要贏，必須下水。
“水鬼隊！”
十幾個水匪跳進河裡，嘴裡咬著短刀，往燕歸星腳下游。木橋下有水，橋板之間有縫。他們想從下面割橋柱。
無影道：“小小姐，上岸。”
燕歸星搖頭：“船要在水邊收。”
她不想把水寨拆爛。船壞了，渡河還是麻煩。人死太多，也沒人划船。她要打服頭子，剩下的就好管。
她把兜兜拍了拍，確認糖、鹽、玉牌都在。然後把小鞋脫了，放到橋邊。
無影伸手：“小小姐？”
燕歸星道：“看鞋。”
無影停住：“屬下領。”
翻江蛟看見她脫鞋，下巴抬高：“怎麼，要跳水？”
燕歸星點頭：“嗯。”
翻江蛟笑不出來了。
燕歸星踩著橋沿，首接入水。
水匪們先愣。一個三歲娃下水，不哭不喊，還往他們這邊遊。她腿短，划水卻穩。水鬼隊的人互相看了一下，領頭的先衝過去，伸手要抓她後領。
燕歸星在水下翻身，小手按住他的腦袋，往淤泥裡一壓。
那人吐出一串泡，短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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