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兩個哥哥辭了工作周杏兒等的就是母親這句話。她把視線轉向了坐在旁邊的周大柱和週二柱,語氣堅定地說道:“媽,所以我的想法是,讓大哥和二哥把磚廠的活給辭了,直接回家種地!”
這話一出來,屋裡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週二柱張大著嘴巴,手裡的涼水碗懸在半空中,半天沒回過神來。周大柱也是愣住了,有些結結巴巴地問:“小妹,你......你讓我們把磚廠的活給辭了?”
劉桂花也是有些捨不得那份穩定的收入,有些擔憂地看著周杏兒,說道:“是啊,杏兒,你大哥二哥雖然乾的是苦力活,但每個月好歹有六十塊錢往家裡拿。這要是全辭了,萬一......”
“媽,沒有什麼萬一!”周杏兒直接打斷了劉桂花的話,她指著桌子上的二百四十塊錢,大聲說道,“你們自己瞧瞧,大哥二哥在磚廠累死累活幹一個月,兩個人加起來才掙一百二十塊錢。那磚廠是個啥地方?天天吃灰,肩膀上的皮磨掉了一層又一層。”
“可咱們今天一天掙了多少?二百四十塊錢!咱們只要回家把那兩畝大田種好了,每天運幾車菜去縣城,那錢就跟流水一樣往家裡嘩嘩地淌。咱們放著一天掙幾百塊的買賣不幹,非得守著那一天兩塊錢的苦力活,這不是傻是什麼?”
周老漢聽了閨女的話,一拍桌子,大聲喝道:“杏兒說得對!大柱,二柱,你們倆明天一早就去磚廠,把這活給老子辭了!天天在外面幫別人搬磚,累得腰痠背痛,還不如回家幫著自家種菜掙得多。咱們莊稼人,只要能掙錢,幹啥不是幹?回家種地,咱們自己給自己當老闆,心裡還舒坦!”
周大柱一聽父親都發話了,心裡的那點猶豫頓時煙消雲散。他一拍大腿,紅著臉激動地說道:“爸!小妹!我明天一早就去跟工頭說,這磚廠的活不幹了!我有一身力氣,保證把兩畝地的水給澆得足足的!”
週二柱也跟著興奮地直搓手,咧著嘴笑得合不攏嘴,大聲說道:“就是!大哥去,我也去!明天早上咱們就去把工錢結了。小妹,二哥以後就跟著你幹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咱們齊心協力,把地裡的菜種得大大的,去城裡掙大錢!”
看著兩個哥哥這麼有幹勁,周杏兒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她知道,只要把家裡的勞動力全部擰成一股繩,這蔬菜生意就絕對跨不了。
這時候,張芳芳湊了過來,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有些好奇地問:“小妹,你之前不是說,咱們賣菜只是為了攢個本金,以後還要做別的大生意嗎?你快跟二嫂說說,你以後到底想做什麼生意啊?”
周老漢和劉桂花也向周杏兒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他們現在對這個閨女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覺得她腦子裡裝的全是掙錢的金點子。
周杏兒笑了笑,看著大傢伙,壓低聲音說道:“二嫂,我是這麼想的。賣菜雖然掙錢,但畢竟是個體力活,而且風吹日曬的,冬天冷夏天熱,人太遭罪了。所以我打算,咱們先賣菜賣上一個月,等手裡攢夠了本金,咱們就在縣城裡租個鋪子,開個小飯館。”
“開飯館?”劉桂花一聽,有些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說道,“杏兒,開飯館那得會做飯啊。咱們家平時也就做個粗茶淡飯,城裡人嘴刁得很,能相中咱們做的菜?萬一開了沒人來,那租金和材料錢不就全賠進去了?”
周杏兒心裡其實有底。她上輩子是個孤兒,在現代社會吃盡了苦頭,但她讀大學的時候,學的是服裝設計,而她大學期間關係最好的室友,家裡就是開連鎖大飯館的。
她經常去室友家幫忙,跟著室友的父親學了不少做菜的秘訣和秘製配方,知道很多食物要怎麼做才好吃。現在她手裡又有靈泉水這種作弊利器,不管什麼食材,只要用靈泉水一泡,那味道絕對鮮美無比。
周杏兒耐心地跟劉桂花解釋道:“媽,您就放心吧。開飯館最要緊的,一是乾淨,二是味道好,三是食材新鮮。咱們家有這麼好。這麼甜的蔬菜,做出來的飯菜肯定比別人的香。至於怎麼做才好吃,我腦子裡有好多新奇的方子,到時候我教你們,保證讓城裡人吃了還想來。”
“而且,開個小飯館,咱們全家人都能幫上忙。爸和大哥二哥可以在後廚幫忙切菜。打下手,或者負責買菜運菜。媽和大嫂二嫂可以在前面招呼客人。洗碗掃地。咱們一家人齊心協力,不比在外面給別人打工強?這生意穩當,最適合咱們這種老百姓了。”
張芳芳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一拍桌子大聲喊道:“在城裡有個鋪子,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多體面啊!以後咱們也是城裡有鋪子的人了。媽,我覺得小妹這主意簡直絕了,咱們就這麼辦!”
李秀蘭在一旁抱著小鐵蛋,也跟著點頭,笑著說:“是啊,小妹腦子好使,聽小妹的準沒錯。到時候我在後廚幫忙洗碗折菜,絕對不偷懶。”
周老漢說道:“行!就聽杏兒的!咱們先賣一個月菜攢錢,然後再去城裡開飯館!今天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趕緊洗洗睡吧,明天一早還有大活要幹呢。”
劉桂花趕緊把桌子上的錢仔細地數好,分成一疊一疊的,用一根皮筋紮起來,然後放進了炕頭那個大木箱子裡,用一把銅鎖牢牢地鎖上。
周杏兒回到自己的小閨房裡。她關好門窗,閃身進入了隨身空間,舀了一大杯清涼的靈泉水喝了下去。
那股溫熱的氣流瞬間流向四肢百骸,原本因為走了一天路而有些酸脹的雙腿,立刻變得輕鬆無比,渾身的疲憊在這一刻一掃而空。她滿足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透,外面還瀰漫著一層薄薄的晨霧。
因為今天不需要趕在周大柱和週二柱六點半上班前去縣城,所以一家人起得比昨天稍微晚了一些。
早上五點半,周老漢就輕手輕腳地起了床,去廚房裡燒了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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