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區分局的幹警和我透露，陳海在審訊室裡一直慘叫，聲音特別嚇人，疑似被用了非常規手段。再這麼拖下去，陳海怕是撐不住了。”
從秘書的角度出發，其實他不想讓領導插手這件事。
因為陳海確實犯了事，有錯在先，林蒼藉機敲打他，也說得過去。
可是陳海被折磨出問題，比如殘廢了，精神錯亂了，那就完蛋了。
他知情卻瞞著不報，事後絕對要被沙瑞金追責。
權衡再三，他只能說出實情。
“什麼？！簡直膽大包天！”
沙瑞金瞬間臉色鐵青，心底的怒火徹底爆發。
他本來還猶豫，要不要拉一把陳家。
但是現在，事態已經徹底失控，必須立刻出手干預了。
但是，他肯定不能親自出面，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容易落人口實。
稍一思索，他撥通了高育良的電話，“育良同志，陳海的事情，你瞭解多少？”
高育良的回答也很客氣，“沙書記，陳海的案子是林省長親自交辦的，具體案情我瞭解有限。但據我所知，辦案程式合法合規。我個人尊重林省長的意見。”
一句話，立場清楚了。
尊重林省長的意見，那就是不站你這邊。
但是沒有把話說死，給沙瑞金留了面子。
沙瑞金心裡有數了。
高育良是靠不住了。
他心頭惱火，暗罵高育良你給我等著！
掛了電話，沙瑞金深吸口氣，對小白吩咐道，“你去一趟光明區分局，看看陳海同志的情況。”
“書記，我知道了。”
小白瞬間秒懂，沙瑞金是要他親自去撈人了。
他低調行事，沒敢動用省委專車，而是打了輛計程車，來到了光明區公安分局。
走廊裡，程度離開了審訊室，正靠在牆上抽菸，滿臉愜意，想起陳海那慘狀，心裡就得勁！
“程局長，您好。”
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傳來。
程度撇過頭一看，待到看清來人是誰，眼神瞬間驚了。
泥馬，怎麼省委書記的秘書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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