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蒼根本沒打算聽他的！
真把他逼急了，也能把沙瑞金拽下馬來！
......
走出省委大樓，林蒼思索片刻之後，沒有急著去拜見老師高育良。
高育良是漢大幫的老大，當年是趙立春提拔起來的，跟本地派的關係千絲萬縷。
林蒼剛來，去見高育良，傳出去容易讓人誤解。
他準備去拜見老省長劉振國。
劉振國是他們派系的人，這次提前退休，就是給林蒼騰位置。
林蒼上任後，省政府的工作需要劉振國交接，也需要這位老前輩指點門道。
......
省長辦公室在省委大院的另一棟樓裡，三樓，朝南。
林蒼剛到，就發現門是開著的。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劉振國，漢東省現任省長，六十四歲，已經到了快退休的年紀。
“林蒼同志，來了。”
劉振國站起身，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快坐，快坐。”
林蒼快步上前，握住劉振國的手：“劉省長，您太客氣了。我應該先去拜訪您的。”
“不用不用。”
劉振國擺擺手，“沈部長下午就回北京了，咱們時間不多，趕緊聊聊正事。”
他指了指沙發，示意林蒼坐下。
“林蒼啊。”劉振國長長出了口氣，“我這老頭子，到站了，該下車了。漢東這潭水，我不想再蹚了，也蹚不動了。”
林蒼坐在沙發，靜靜聽著。
劉振國感慨道：“你在鵬城的成績很好，招商引資。轉型高新產業。推動金融改革，每一項都很出色，還有你那篇《關於深化經濟體制改革的三點思考》，寫得很好，有想法，有魄力。”
林蒼道：“劉省長，您過獎了，我是您的晚輩，這次過來是想跟您取取經的。”
劉振國道：“好，你也別嫌我囉嗦，咱們說點掏心窩子的話。”
“你是政府一把手，沙瑞金是省委一把手。理論上分工明確，但實際上呢？真正決定一個省大事的，是常委會。“
”你初來乍到，沒有人脈，在常委會上處於劣勢。你提的政策，要是沒人支援，就通不過。時間一長，你就要被架空！”
“上頭把你放這個位置，是對你有期待的。要是你幹得好，將來是有可能接沙瑞金的班的。要是幹不好，別說往上走，怕是連省長這個位置都坐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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