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只要能把林蒼架空，把政府的實權握在自己手裡。
到時候榮華富貴，還不是他周涵的？
“林省長，”周涵開口了，“這幾位秘書候選人，都是我們秘書處精挑細選的，政治可靠。工作能力強。司機也都是老司機，經驗豐富。您要不現在就定一下？”
他覺得林蒼初來乍到，肯定不會駁他這個面子。
沒想到，林蒼把名單放在桌上，淡淡地說：“秘書長，秘書和司機的人選，我已經有安排了。”
周涵一愣。
林蒼繼續說：“秘書，我從鵬城調過來。是我的老部下了，知根知底，用著順手。”
“司機的話，也不用這麼麻煩。我讓民政廳那邊查一下，從優秀退伍軍人裡選一個，一來可靠，二來也算給國家解決點就業問題，挺好。”
周涵徹底傻眼了。
他沒想到林蒼這麼不按套路出牌，一個人都不選！
這等於把他精心準備的所有後手，全都廢了！
更嚴重的是，如果林蒼真從外省調秘書過來，那他這個秘書長還怎麼掌控省長的動向？還怎麼安插自己的人？
“林省長，這不妥吧？”
周涵急了，說話也不那麼恭敬了，“我是政府口的大管家，秘書長這個職務，就是要為您服務的。您不用我們秘書處推薦的人，非要到外面調，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秘書處全是廢物，連個能當秘書的人才都沒有呢！”
他指著那份名單：“這上面的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您一個都不選，是不是不相信我們秘書處的能力？”
林蒼眉頭微皺。
他沒想到周涵情商這麼低，居然直接跟他頂嘴。
但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周涵這種靠著後臺上來的人，可能從來就沒遇到過真正硬的對手，所以習慣了用這種張狂的方式來壓人。
“秘書長。”林蒼的語氣沒什麼變化，“我問你話，如果我不選這些人，你想怎麼樣？”
周涵想都不想就說：“林省長，我沒想怎麼樣，但是從外省調人，不符合規矩吧？秘書這個崗位，歷來都是從本地幹部裡選拔的！”
他其實不在乎司機是誰，關鍵是秘書。司機就是個開車的，秘書才是真正能在領導身邊說得上話的人。
林蒼笑了。
“不符合規矩？我已經在走正規的跨省商調流程，把我的原秘書從鵬城市政府調到漢東省政府辦公廳，所有手續都合規合法，有什麼問題？”
他還真就是這麼想的。
他在鵬城那個秘書，跟了他三年，熟悉他的工作思路，懂經濟懂政策，寫材料也是一把好手。
更重要的是，這個秘書不是漢東本地人。
跟漢東這邊沒什麼利益牽扯，用起來更放心。
等秘書一到，還能對接鵬城的企業家來漢東投資，也能提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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