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趙立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當眾扇了一巴掌。
他精心準備的狙擊計劃，在王建國開口的瞬間就土崩瓦解。
他看向劉建民，希望這位盟友能說點什麼，哪怕是圓個場。
但劉建民低下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手指不停地翻著那份一個字都沒看進去的檔案。
對抗一二把手的聯盟？
他沒那個膽量，也沒那麼傻。
其他幾位副省長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有的端起茶杯，有的假裝記錄。
會議室陷入尷尬的沉默。
趙立山心裡那個憋屈啊！
說好的一起狙擊林蒼，結果狙擊槍剛拿出來，發現對面已經架起了大炮！這還怎麼玩？！
但是，趙立山知道自己必須立刻做出選擇，而且要快。
硬頂？
等於同時得罪林蒼和王建國，政治自殺。
服軟？
臉往哪擱？
趙瑞龍那邊怎麼交代？
猶豫片刻，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口：“林省長，張明同志確實不錯，只是......秘書長這個位置太關鍵了，不是光有業務能力就行的，要不要再考察考察？”
他說完，看向劉建民，等著他附和。
但劉建民還是低著頭，裝作沒聽見。
他心裡很無語，省長和常務副省長都表態了，自己再唱反調，不是找死嗎？
趙立山心裡暗罵，關鍵時刻，一個比一個慫！
林蒼看著兩人，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趙省長的顧慮我能理解，不過呢，張明同志只是暫時主持工作，後續發現不合適，可以調整嘛。”
說著，他話鋒一轉，“倒是趙省長，我聽說你和周涵工作上打交道不少。他在秘書處這幾年，有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你應該有所察覺吧？”
趙立山臉色微變。
林蒼繼續逼問，“你分管國土和住建，跟秘書處打交道最多。周涵那些問題，你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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