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制成功後，陳岩石口碑很好，儼然成了漢東的良心。”
“其實這是表面光鮮！實際上呢？這是場徹頭徹尾的洗劫！”
“蔡成功和鄭西坡這些高層，要麼威逼利誘，要麼欺負工人不懂事，隨便花點錢，就把股份買回來了。”
“蔡成功佔了大頭，剩下的那點股份，給了鄭西坡這些心腹。”
“至於那些普通工人？手裡早就沒有股份，也就是個幹活的。”
周康冷笑一聲，
“然後呢？蔡成功佔了便宜還賣乖，天天喊窮，說廠子虧損，發不出工資。”
“政府信了，給免稅，給貸款。實際上廠子根本沒虧，賺了很多錢。”
“下面的工人們呢？連工資都拿不全，還得替他們保護廠子，去擋推土機拼命。”
“呸！這群畜生！他們背叛了工人階級！領導，這次必須收拾他們！”
“嗯。”
林蒼點點頭，目中閃過寒芒，“你放心，不管是陳岩石，蔡成功，還是鄭西坡，王文革……一個都跑不了！”
林蒼拿起手機，撥通高育良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出高育良帶著笑意的聲音，“喂，林省長啊，這麼晚有什麼指示？”
林蒼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育良書記，我接到線人舉報，光明區的大風廠情況不對勁，很有可能會爆發群體性事件。”
聞言，高育良語氣瞬間變得凝重，“你和我仔細說說情況。”
林蒼簡單講述了大風廠的情況。
“我懂了，就是有股權糾紛，工人拒絕拆遷是吧？”
高育良總結出了問題本質，皺了皺眉道，“這事兒確實棘手，涉及到很多人的飯碗。但不至於鬧成群體性事件吧？”
林蒼道，“線人聲稱，有人在廠區倉庫裡，囤了二十噸汽油。”
電話那頭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兩秒，高育良的聲音才傳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你說多少？”
“二十噸。”
林蒼道，“育良書記，這要是萬一引爆了，別說是工廠了，半個光明區都得完蛋，這就是漢東的災難。”
“二十噸？！這……這是瘋子！這哪裡是維權，這是拿幾百條人命當籌碼！”
高育良徹底驚了，“林省長，這性質可就全變了啊！”
“對。”
林蒼語氣冷厲，“這己經不是經濟糾紛了，這是恐怖行為。誰敢支援這種事，誰就是歷史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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