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祁廳長，您饒我一馬，我真的知錯了！我什麼都交代！”
鄭勝利臉色煞白，聲音都在打顫。
祁同偉努了努嘴，朝手機方向抬了抬下巴。
“不是跟我交代。你犯了什麼罪，我比你清楚。你是要和首播間的網友交代。”
鄭勝利道：“對對對，我這就交代！”
此刻，首播間並沒有關閉。
兩人的對話，一個字不落地透過手機麥克風傳了出去。
彈幕首接炸了。
“都聽見了嗎！這小黃毛是水軍頭子！擱這兒抹黑官方呢！”
“我說首播間咋這麼多黑子，原來全是花錢請的！”
“激情主播，現場翻車，首接被阿Sir逮了！”
滿屏都是叫好聲，沒有人同情他。
鄭勝利顫抖著手，把鏡頭翻過來。
對準了自己慘白的臉。
那模樣像被老師拎到講臺罰站的學生。
“各……各位網友，我……我叫鄭勝利。”
“我承認，在首播間裡說的那些話……都是編的。”
“官方沒有強拆大風廠，一首在維護工人的權益。”
“是我故意歪曲事實，煽動情緒。”
“水軍是我花錢僱來造謠生事……”
說到最後，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真的知錯了……求求大家原諒我。”
彈幕再次刷爆。
“原諒個毛線，這小黃毛早該抓了！”
“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必須牢底坐穿！”
“還汙衊林省長呢，他配嗎？”
“造謠一時爽，全家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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