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傻柱也舉著棍子僵住了。
閻埠貴趕緊回家拿了個煤油燈,湊過來一照,可不是劉海中嗎?
他趴在雪地裡,後背沾了一大片雪,棉帽都歪了,臉疼得扭曲,鼻涕眼淚都下來了。
“二大爺?怎麼是你啊?” 傻柱撓了撓頭,也懵了。
“你他媽眼瞎啊!” 劉海中掙扎著爬起來,後背火辣辣地疼,指著傻柱的鼻子罵。
“我在這巡邏抓飛賊!你上來就給我一棍子!傻柱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哪知道是你啊!” 傻柱也委屈。
“三大媽喊有飛賊,我才過來的,大冷天的你不睡覺,在牆根蹲著幹嘛?”
“我巡邏!我抓飛賊!” 劉海中氣的渾身發抖,又冷又疼,話都說不利索。
許大茂靠在門框上,笑得直不起腰:“哎喲我的二大爺,我還以為飛賊被抓住了,合著是你在這裝神弄鬼呢?”
“凍了一夜吧?我看你這不是抓飛賊,是給飛賊望風呢。”
“就是,哪有大半夜在牆根蹲著的,不把你當賊才怪。”
“二大爺你也太拼了,真以為自己能抓住飛賊啊?”
眾人鬨堂大笑,沒人可憐他,反而都看笑話。
賈張氏倚在門口,嗑著瓜子看熱鬧,王桂芬也撇著嘴笑。
劉海中站在原地,凍得青紫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只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他心裡把趙武罵了個狗血淋頭 —— 要不是趙武攛掇他,他能在這凍一夜,還挨一棍子嗎?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心裡樂開了花,面上還裝出關心的樣子:“二大爺,你看你這是何苦呢。”
“快回家暖和暖和吧,別再凍出個好歹來。”
劉海中剛要說話,就看見院門口進來個穿白大褂的通訊員,是紅星醫院的,一進門就喊:“請問劉海中同志在嗎?”
“易中海同志和老太太可以出院了,家屬去結一下賬,一共三塊二,結完賬就能接人了。”
劉海中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怎麼還要錢?” 他聲音都發顫,“昨天不是交過了嗎?”
“昨天是昨天的藥費,今天又開了點藥,還有住院費,一共三塊二。” 通訊員看了一眼劉海中然後開口說道。
“易中海同志說讓你先墊上,他現在身上沒錢,回頭還你。”
周圍的笑聲瞬間更大了。
“哎喲,二大爺這巡邏沒抓到賊,又搭進去三塊多?”
“前後加起來快八塊了吧?二大爺真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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