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爸,我明白。” 閻解成點頭,他本來也是這麼做的。
“還有,嘴一定要嚴!” 閻埠貴又叮囑,“不管誰問,都說是打零工,絕對不能說釣魚的事。”
“要是讓全院都知道了,都去什剎海釣魚,魚就那麼多,人多了還能有你的份?這財路就斷了!”
“我懂,爸,你放心,誰我都不說。” 閻解成立刻保證。
閻埠貴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把今天賺的三塊一毛五小心翼翼收進櫃子裡,鎖好。
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魚和錢。
一會兒想著明天兒子能釣多少,一會兒想著攢夠錢先給兒子娶媳婦還是先給自己買一輛腳踏車,激動得後半夜才睡著。
接下來的兩天,閻解成的運氣好得驚人。
每天都能釣個五六斤魚,多的時候能有七斤,少的時候也有五斤,每天穩定賺兩塊五到三塊五之間。
他現在也不用趙武說,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扛著鋼釺去趙武家門口等著。
鑿冰、和餌、拎魚簍,什麼活都搶著幹,把趙武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趙武也樂得清閒,每天往馬紮上一坐,抽著煙等魚上鉤,閻解成忙前忙後,他只需要提竿摘魚就行。
閻家的日子,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三大媽不再天天熬稀粥了,每天都給閻解成貼兩個玉米餅子。
偶爾還蒸碗雞蛋羹,讓他吃飽了有力氣釣魚。
閻埠貴走路都開始飄了,以前在院裡看見誰都客客氣氣的。
現在揹著手,臉上帶著笑,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但是隻要有人問起閻解成天天干什麼去,他立刻就哭窮:“能幹什麼,打零工唄,賺點辛苦錢,混口飯吃。”
他越是這樣,院裡人就越覺得有鬼。
這天下午,賈張氏堵在門洞,看見閻解成拎著個布包回來。
布包溼漉漉的,還往下滴水,她立刻湊了上去:“解成啊,又打零工回來了?”
“你這包裡裝的什麼啊,滴這麼多水?”
閻解成趕緊把包往身後藏了藏,笑道:“沒什麼賈大媽,就是給人搬東西,沾了點水。”
“我先回家了,我爸還等著我呢。”
他說完,快步走了,留下賈張氏在後面撇嘴:“鬼鬼祟祟的,肯定有問題!”
她回到中院,正好看見許大茂,立刻說:“你看見沒有?閻解成那包裡肯定是魚!”
“我都聞見魚腥味了!他們肯定是天天去釣魚賣錢!”
許大茂眯了眯眼睛:“不能吧?大冬天的釣魚能賺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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