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上鑿冰的聲音此起彼伏,八個人幹勁十足,鋼釺砸在冰面上,冰碴子西處飛濺,在陰沉的天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這幾天釣魚,每個人都嚐到了甜頭,少的一天賺一塊多,多的一天賺三西塊,比上班強多了。
今天他們來得更早,就是想多釣點,多賺點。
傻柱最有勁,鋼釺掄得呼呼響,不到十分鐘就鑿好了一個冰窟窿。
撈乾淨碎冰,掛上麵糰,甩竿下去,坐在小馬紮上,搓著手,美滋滋地等著魚上鉤。
“今天爭取釣十斤!賣五塊!” 傻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臉上滿是憧憬。
賈東旭臉漲得通紅,可還是咬著牙鑿,鑿一會兒歇一會兒,花了二十多分鐘才鑿好一個冰窟窿。
“東旭,你慢點,別累著。” 秦淮茹在旁邊關切地說了一句,她自己也鑿得滿頭汗,鬢角的頭髮都溼了,貼在臉上。
“沒事,沒事。” 賈東旭喘著粗氣,擺擺手,掛上麵糰,甩竿下去。
“釣魚不冷,坐著就賺錢,比上班強多了。”
秦淮茹點點頭,也掛上麵糰,甩竿下去,坐在小馬紮上,把凍得發紅的手揣進袖筒裡,盯著魚漂,心裡盤算著今天能釣多少,能賣多少錢。
許大茂最雞賊,選了個緊挨著趙武另一邊的位置,鑿好冰窟窿,甩竿下去,坐在小馬紮上,得意地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今天咱們比比,看誰釣得多。” 許大茂尖著嗓子說,臉上帶著挑釁的笑。
“比就比!誰怕誰!” 傻柱一拍大腿,“我今天要是釣不過你,我把魚簍吃了!”
“哈哈哈哈!” 許大茂笑得前仰後合,“那你就等著吃魚簍吧!”
閻解成在旁邊鑿著冰,聽著兩人鬥嘴,忍不住也笑了。
他現在學乖了,不佔趙武的位置了,就緊挨著趙武,每天都能釣個五六斤,賣兩塊多,日子過得比以前扛大包強多了。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一人鑿一個窟窿,緊挨著趙武,兄弟倆一邊鑿一邊小聲嘀咕,說著今天要釣多少,要攢多少錢,什麼時候能分家。
趙文在最邊上,鑿著冰,心裡有點複雜。
畢竟趙武是他名義上的弟弟,可他之前跟著王桂芬沒少欺負趙武,現在卻要挨著趙武釣魚,靠趙武賺錢。
可一想到一天能賺兩塊多,一個月就是六十多,比上班強一倍,他又把那點複雜壓了下去。
管他呢,能賺錢就行。
八個人,八根鋼釺,鑿得熱火朝天,冰面上冰碴子亂飛,白氣蒸騰,跟開了鍋似的。
趙武站在不遠處,看著這群人熱火朝天地鑿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他等的就是今天。
等了這麼多天,就是等這群人徹底上癮,徹底把釣魚當成了唯一的財路。
今天,他要放最後一次猛料。
讓這些人徹底瘋狂,徹底放下一切,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釣魚這一個籃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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