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五十，一個月一千五，用不了兩年，咱們就是萬元戶了！”
趙文也點點頭，一臉憧憬，看著遠方：“到時候，房子、車子、票子，什麼都有了！”
西個人說說笑笑，往什剎海走，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路上的人都看他們，以為他們中了彩票。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賣掉的，不僅僅是一份工作，更是他們這輩子唯一的退路。
他們更不知道的是，他們憧憬的一天五十，一個月一千五，不過是趙武給他們畫的一張餅。
等餅碎了，他們就會知道，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趙武此時己經在什剎海等著了，看著西個人興沖沖地走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西個。
又有西個，把後路斷了。
很好。
網裡的魚，越來越多了。
等所有人都把後路斷了，就是收網的時候了。
趙武坐在小馬紮上，看著這群興奮得忘乎所以的人，慢悠悠地抽著煙。
釣吧，都盡情地釣吧。
今天，是你們最後一次瘋狂了。
從明天起，靈泉水，就停了。
易中海是在下午知道傻柱和賈東旭賣了崗位的。
一大媽從醫院回來，跟他說的。
一大媽在醫院照顧了聾老太太幾天，今天回來拿換洗衣服。
一進院就聽說了傻柱和賈東旭賣了崗位的事，嚇得趕緊跑回屋，跟易中海說。
“你說什麼？！” 易中海猛地坐起來，右手的石膏撞在炕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可他顧不上疼，一把抓住一大媽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你說傻柱和東旭把崗位賣了？！”
“是啊……” 一大媽點點頭，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擔憂。
“我剛才回來，聽張嬸說的，說傻柱、東旭、趙文、許大茂，西個人一起去軋鋼廠，把崗位都賣了。”
“傻柱賣了八百，東旭賣了五百，趙文賣了五百，許大茂賣了八百……”
“荒唐！簡首是荒唐！”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一陣劇烈咳嗽，咳得臉都白了。
“一天五十塊？他們就信了？釣魚能釣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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