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許大茂眼睛一亮,提議道:“要不…… 咱們搬去趙武那邊?他那邊肯定有大魚!”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許大茂,臉上的表情各異。
傻柱皺了皺眉,沒說話。
賈東旭咳嗽了兩聲,搖了搖頭。
秦淮茹紅著眼眶,猶豫了一下。
閻解成撇了撇嘴,沒吭聲。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
趙文皺著眉,沒說話。
“去什麼去!” 傻柱第一個開口,沒好氣地說。
“昨天咱們還沒挨著他?緊挨著他鑿的窟窿,結果呢?還不是空軍!一條魚都沒釣著!”
“就是!” 賈東旭也點頭,咳嗽了兩聲。
“昨天咱們八個人把他圍在中間,跟眾星捧月似的,結果呢?”
“他一條接一條,咱們一條都沒有!挨著他有什麼用?”
“對!” 閻解成開口附和,臉上滿是沮喪。
“昨天我緊挨著他,魚漂動都沒動一下,跟釘在水面上似的!”
“挨著他沒用!” 劉光福也說,“魚就認他的窟窿,不認咱們的!”
“對!” 趙文也點頭,眉頭皺得緊緊的,“昨天的事還不夠清楚嗎?挨著他也白搭,魚就是不往咱們窟窿裡來!”
秦淮茹站在旁邊,紅著眼眶,沒說話,可也點了點頭,覺得他們說得對。
昨天他們七個人把趙武圍在中間,緊挨著他鑿窟窿,結果趙武一條接一條,他們一條都沒有。
挨著趙武根本沒用,魚就是認趙武的窟窿,不認他們的。
再搬過去也是白搭,還不夠丟人的。
許大茂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懟了回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他也知道,昨天挨著趙武確實沒用,可他實在是沒辦法了,病急亂投醫,才想到搬去趙武那邊。
現在被眾人這麼一懟,他也沒話說了,只能蔫頭耷腦地坐回小馬紮上,繼續盯著魚漂。
八人又坐了回去,繼續釣魚,可魚漂偶爾動一下,提上來還是拇指大小的小魚,根本賣不出去。
八人越釣越沮喪,越釣越心慌,一個個臉上滿是焦慮和不安。
他們昨天空軍,今天好不容易開張了,可全是小魚苗,賣都賣不出去,等於還是空軍。
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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