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睛,開始釋放精神力。這次,韓殤沒跟在旁邊,韓殤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想給他們一點獨處時間。
資訊素通透乾淨,青綠中混合著淡淡的清甜,緩緩又漫漫的包圍著凜淵,與他溼冷巖苔的冷香相撞,迸發出旖旎氛圍
夏暖的精神力透過他的精神屏障進入精神識海,這次與以往不同,他的精神識海松動了一下。夏暖趁此間隙,快速進入
入目的是凜淵的花園,一個墨綠色頭髮的少年從夏暖面前跑過,跑進不遠處的涼亭中。
夏暖跟在他身後。他跑過去張開雙臂抱著一位跟凜淵八成相似的男士,那位男士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
【這是凜淵的父親?】
他開口說了些什麼,夏暖聽不見。只見凜淵聽後點頭答應,快速跑開。
一陣風吹過,夏暖再睜眼時,眼前換了場景,小雨細細又綿綿,不大卻易沾衣。
庭院裡除了凜淵的父親,旁邊還有一位女士。看清她的臉,夏暖震驚的愣住了
【這人,怎麼和我夢中的一樣!!!】
他們二人聽雨煮茶,動作默契,一人煮水,一人沖茶。你一言我一語,皆面色柔和,不似男女之情,像是知己之交
畫面很是唯美,夏暖靜靜的看著,不敢驚擾半分。
突然一聲巨響,打亂了亭中的祥和平靜。遠處火星西濺,轟炸聲、逃竄聲、坍塌聲、哭泣哀嚎聲接連響起
那名女士神色凝重,欲上前檢視,被凜淵的父親阻止,手下來報,不知說了些什麼
他緊皺眉頭,對上那女士又換上了笑臉,雖聽不見,但夏暖猜測是在安慰對方。緊接著立馬安排手下快速送走了她
見她安然離開後,凜淵的父親一臉沉著,眼裡透著同歸於盡的決絕。他裝備好武器,帶著下屬全力抗敵。
見他們離開,夏暖欲跟隨檢視,卻發現自己似是被困在這方寸之地,動彈不得,只好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不知過了多久,戰火聲停歇了。最先進入花園的是一個略臃腫的女性,她一副目中無人高傲的模樣,這副作派讓夏暖覺得有些熟悉
那人狂妄的大笑著,走到亭子中,滿是嫌棄的看了眼亭中的擺設桌椅。不情不願的坐下,似是等待著什麼
下一秒,凜淵的父親渾身是血,傷的很重,被兩人架著拖到她面前,被摁著跪下。
狂妄的女人挑起他的下巴,不知說這些什麼,凜淵的父親瞳孔睜大,滿是不敢相信的模樣,先是憤怒的大喊著什麼
那人笑得更癲狂,又說了些什麼,他靜下來,不再怒哄,只用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眼睛裡滿含怨氣和怒火
夏暖在旁邊急死了,上前想阻止,卻發現自己變得透明,且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幹看著。現在是聽不見也做不了什麼
夏暖擔憂起凜淵,他父親在這,它怎麼樣了?他在哪?是不是也像那女士一樣提前被送走了?
正擔憂著,一聲稚嫩的聲音響起
“放開他,我跟你們拼了!”
突然能聽到的夏暖循聲看去,是幼年的凜淵,害怕的滿眼淚水卻又倔強,拼盡全力衝過來要解救自己的父親
那惡毒女人抬手輕輕一掃,手下上前猛踹一腳,將凜淵一腳踹開幾米。凜淵吃痛的趴在地上,悶哼一聲,鮮血從嘴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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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