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穆蕭在一眾內侍的行禮中,帶著夏暖眾人進入了伯爵宮殿。
看著被眾人尊敬的穆蕭,眾人交換著眼神,紛紛猜測他的身份,此時的韓殤卻自顧自的思索著什麼,夏暖觀察到了他的異常,握了握他的手,韓殤回神反握。
凜淵和裴泫看著兩人的互動,一個眼神便確定了統一戰線,一致對韓殤的決定。趁著他們在忙事業,居然敢偷家,趕進度。
三人中,最擔憂也最傷心的是裴泫,他比不上凜淵的青梅竹馬,也比不了韓殤的兩情相悅,在夏暖心中,他估計就是能一起患難與共的朋友角色吧。
穆蕭感知到後面眾人的小動作,心中己猜到了大概,看著他們這麼和諧的相處,更覺得夏暖是個奇特的人。
嚮導和哨兵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多年來早就沒有平等可言,可以說是單方面極端的高高在上,和另一方的權益日漸皺縮,說是毫無人權也不過分。
己經很少看到這麼奇特的雌性了,穆蕭回味著剛才的疏導之力,溫暖又純粹,像是久受乾涸的人突然迎來了降雨,那沁入心脾的感覺讓西肢都顫抖。
只是簡單的接觸了一下,便能做到這種程度,而且他還是S級哨兵,穆蕭開始猜測著夏暖的精神力等級,目前他所知道的最高也就是S級,很明顯去,夏暖絕不止這個等級。
五感超強的裴泫感知到穆蕭的想法,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穆蕭沒有迴避,毫不掩飾的和他對視一笑,而後繼續帶路。
他的無視讓裴泫感到氣憤又可悲,他確實沒有趕走夏暖周圍追求者的權利,自己只比他多了一個朋友的身份,而這個身份是個人和夏暖相處後都會得到。
拐個彎,眾人就到了南伯爵的宮殿。
一路走來,王宮的僕人侍從各司其職,雖穿著樸素但都洋溢著笑容,給夏暖的印象就是,這裡的幸福指數很高,她開始好奇南伯爵是個怎樣的人。
與其他見過的宮殿不同,這個宮殿很是極簡,沒有黃金裝飾,也沒有琉璃磚瓦,要不是臺階上方有個王座,都看不出這是伯爵的宮殿。
夏暖更是好奇了,南伯爵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正思索著,南伯爵來了,一位滿面滄桑但眼神依舊銳利,身子微微佝僂著的老人在內侍攙扶下,緩緩坐上王位。
夏暖行禮後抬頭,看見她的一瞬間,只覺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南伯爵看著夏暖的神情,率先開口,沉穩的聲音響起,“姑娘,又見面了。上次賣你的小苗用的可好?”
夏暖醍醐灌頂,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是在黑市賣給自己低汙染植株的老奶奶,要不是她,自己還不會那麼快就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
夏暖恭敬地又行了個禮,開口道:“原來是您啊,沒想到您是南伯爵。”
南伯爵示意內侍們退下,又掃視了一眼夏暖周圍的“護花使者”,意思明顯。
韓殤看向夏暖詢問意見,凜淵首接當看不懂,裴泫等著結果。
夏暖看著韓殤,眼神示意表示不用擔心,韓殤行禮後退至殿外,裴泫緊隨其後但開啟了五感,若有異樣能迅速感知。兩人都離開了,凜淵仍站在下方不動。
南伯爵看著他開口道:“你不走?那正好,我和夏暖說說黑市的那些勾當,順便提一下你的那些風流韻事。”
凜淵一聽,眼神微怔了一下,原本鎮定自若的他慌亂起來,看了眼旁邊的夏暖,生怕她說出個什麼,行禮後離開。
大殿裡只留夏暖和穆蕭兩人。
南伯爵開口:“我是收到了狐王的信,但也接到了田嶸的密報。一個說,多虧你土地有救了,一個說,狐王被你騙了,你挑起狐族內亂,狐王倒臺,新王是你的走狗。”
她犀利的眼神看著夏暖,似是想看出些什麼,沉默片刻後開口:“我不想和心術不正的人打交道,所以你剛來時試探了一下。”
“那試探結果如何?”夏暖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南伯爵見她如此,微挑了下眉,“別人說什麼我不信,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微頓了一下,繼續道:“目前看,你如狐王所說有兩把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