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那頭立刻傳來尼克。弗瑞標誌性的低沉嗓音，還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打趣：“娜塔莎，昨晚和莫森待在一起，感覺如何？”
娜塔莎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調侃道：“莫森很強，比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強。”
耳機那頭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看來這位莫森先生很對你胃口......娜塔莎！”
尼克一臉懵，顯然沒料到娜塔莎會這麼評價目標人物。
“我說的正事啊，局長。”
娜塔莎語氣一本正經，“我的意思是，他的體魄極其強悍，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他的智商和學識高得離譜，連奧托博士都對他欽佩不已。”
尼克沉默了足足三秒，才緩緩開口：“......繼續臥底，打探他更多的資訊。最好能拿到他的DNA樣本。昨晚......他的DNA，你收集了沒有？”
聽到這個問題，娜塔莎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連呼吸都亂了一拍。
“收。收集了......”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蠅，“而且......很多。”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補充道：“你直接派人去別墅拿就是了！”
尼克掛了電話後，又沉默了片刻，他先前猜測果然正確，這個人除戰甲強外，體魄也不凡。既然娜塔莎都說很強，那一定超過了娜塔莎。
別墅裡的DNA，直接打電話給了科爾森，最近紐約事多，科爾森都在紐約分部待命了。
......
夜色深沉，霓虹燈在溼潤的柏油路面上拉出長長的倒影。
莫森將車穩穩停在了一家高階酒店門前。
剛一下車，一名身穿筆挺黑色西裝的侍者便悄無聲息地迎了上來，微微欠身：“莫森先生，請隨我來。”
莫森微微頷首，跟著他穿過幽暗的走廊，進入了一間寬敞奢華的包間。
包間內沒有多餘的侍從，只有一名頭髮花白。穿著考究三件套的中年白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莫森一眼便認出了此人，神盾局內部系派九頭蛇的高層，地位僅次於亞歷山大。皮爾斯。
中年白人放下酒杯，站起身，臉上掛著優雅微笑：“莫森先生，久仰大名。請坐！”
莫森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心想看來今晚要見見血了！
“說吧，你是什麼人？”莫森冷聲道。
“您的‘暗獄刀客’身份，真是令人歎為觀止。我們老闆對您非常欣賞，不知您是否有興趣......加入一個志同道合的大家庭？”
他刻意避開了“九頭蛇”三個字，但話語中的招攬之意已經毫不掩飾。
莫森連坐下的興致都沒有，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嘴角輕蔑道：“你們有什麼資格讓我加入？”
中年白人見莫森如此傲慢，心生惱怒，卻沒有表現出來，笑著繼續道：“我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同時也讓安布雷拉擁有大量的訂單，想超越斯塔克工業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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