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之後,孔融也開口勸道。
“曹操殘害百姓,殘暴無道,公乃漢室宗親,豈可坐視此事,不若與我一同前往。”
“這……”劉備道:“並不是我要推辭,而是我兵微將寡,害怕不能起到作用,這樣吧,孔國相你且先去,我與公孫瓚有舊,我先去他那兒借些兵馬,然後再趕往徐州。”
“玄德公可切勿失信!”孔融不放心的說了一句。
“孔國相以為我劉備是什麼樣的人?”劉備聞言,臉立馬拉了下來:“聖人曾經說過,人都會死的,但沒有信用就無法在世上立足,不管我劉備借不借的到兵馬,我都會親自趕到徐州的。”
“哈哈,是我失言了,我且罰飲一杯。”孔融連忙道歉,當即自飲了一杯酒。
“多謝玄德公。”糜竺見到劉備答應,對著劉備長揖到地,表達自己的感謝之情。
事情談妥,大家再無顧慮,再次開啟了宴會,接著奏樂,接著舞。
但就在這時,一個斥候跑進宴會廳,再次打破熱鬧的氛圍。
“稟主公,黃巾賊寇正在二十里外匯聚。”
“什麼?他們還沒走?”孔融驚了,他還想著去救援徐州,結果自家地盤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乾淨。
“這不對啊……”劉備皺起眉頭:“以前但凡黃巾被擊潰,無不是潰散的乾乾淨淨,這次的怎麼還能再聚集的?”
劉備殺潰了黃巾賊之後,之所以沒有再追擊,一來就是黃巾賊西散潰逃,以他的幾千兵力根本就無法追擊。
二來就是根據以往的經驗,只要擊潰了黃巾賊,黃巾賊基本上就不可能再匯聚起來。
就好比他在涿郡時第一次面對黃巾賊時,斬殺了程志遠,鄧茂,擊潰了黃巾賊之後,以他們當時只有五百鄉勇的情況下,根本就俘虜不了多少黃巾賊,絕大部分都潰散了。
但自此之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過這支黃巾賊的訊息,也再也沒有黃巾賊圍攻涿郡。
尤其是這一次陣斬了黃巾統領管亥,按照以往的經驗,黃巾賊應該是西散潰逃,之後分崩離析,要麼死在田野間,要麼成為山匪,要麼再小渠帥的帶領下繼續作惡。
但都是化為多股小勢力,威脅不大,不會有再次匯聚起來的可能。
但這一次,明明管亥這個核心大統領都死了,竟然還能匯聚起來,真是奇了怪了。
“玄德公,這該如何是好?”就在劉備疑惑的時候,孔融擔憂的聲音傳來。
“玄德公,若不解決黃巾賊寇,北海危矣!”
“孔國相且安心。”劉備虛手一抬,安慰道:“我既然能打散黃巾賊寇一次,就能打散兩次,且那黃巾賊首管亥己死,剩餘的賊寇安能再翻起浪花。”
“那……那就多謝玄德公了。”孔融純屬被嚇到了,此時經過劉備安慰,再那麼一細想,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有管亥在的時候,黃巾賊就被殺潰了,現在管亥都死了,難不成黃巾賊還能更強不成?
“為免黃巾賊繼續彙集,此事需趁早,我現在就帶兵前去,孔國相且在城中等待我的好訊息。”劉備起身,招呼關羽張飛二人就往外面走。
“玄德公是為我北海而來,我豈能不出力,我派武安國帶兵跟隨,玄德公可盡情吩咐。”孔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