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伏虎帶來的一眾打手摩拳擦掌,眼神兇狠,錢明跨步而出,指著那些打手厲聲喝道,
“你們幹什麼?想動手啊?當我錢明不存在嗎!”
趙伏虎故作姿態,扭頭對身後手下假意怒罵,陰陽怪氣的說,
“幹什麼幹什麼,都不長眼嗎?我們水牛鎮派出所所長在這呢,你們當著錢所長的面想幹什麼啊?聚眾鬥毆還是綁架殺人,萬一把錢所長嚇出個三長兩短怎麼辦?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錢明一聽,胸口怒火翻湧,氣得首抓狂!
傻子都聽得出來,趙伏虎這是指桑罵槐,嘲諷他這個派出所所長徒有虛名,更是無能之輩,根本奈何不了他們這些人。
“虎爺,你不要欺人太甚!”
趙伏虎鼻翼輕張,滿臉不屑地冷哼道,“青天白日,而且是在關二爺廟前,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麼敢欺負你一個大領導啊,錢所長,你不要給我亂扣帽子啊!”
“你……你……!”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首接氣得錢明胸口發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李狗蛋連忙抬手輕拍他的後背,“淡定,淡定,別生氣,你不是告誡我遇事冷靜嗎?你怎麼自己先撐不住了?”
錢明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裡滿是憋屈與無奈,“我,我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李狗蛋緩緩轉頭,目光鎖定趙伏虎,“虎爺,有事衝我來,別欺負年輕人。”
趙伏虎眯起雙眼,臉上掛著陰惻惻的冷笑,“好呀,李神醫是吧?你說我病得不輕,那你說說看我都有哪些症狀?還能活多久?”
李狗蛋淡淡道,“虎爺,你是不是近幾年總感覺到異常煩躁,動不動就發脾氣?吃過肉,是不是經常放屁而且很臭?跟女人歡愛時,有時候行,有時候不行,陰晴不定?”
短短三句話,如同三道驚雷,接連炸在趙伏虎心頭。
他臉色瞬間慘白,心頭巨震,
這些都是他從未對外透露過半分的私密隱疾,眼前這個不起眼的鄉下老頭,竟然說得一字不差、分毫無誤。
老子的, 他真是神醫?!
趙伏虎身後那些手下也均是一臉震驚,壓低聲音交頭接耳,
“我草,虎爺還真是這兩年開始變得暴怒無常,他怎麼知道的?”
“何止啊!虎爺放屁又多又臭是真的!上次我有幸跟他同車,以為祖墳冒青煙了,結果虎爺一上車就放屁,那味道首接給我燻懵了,到現在都是我的心理陰影,從那時起我開始相信祖墳還會冒毒煙。”
手下的竊竊私語,傳入趙伏虎耳中。
他瞬間暴怒,厲聲嘶吼,“都他媽給我閉嘴!再說一句,老子割掉你們舌頭!”
那些手下瞬間噤若寒蟬,連忙低頭屏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趙伏虎壓下怒火,神色凝重盯著李狗蛋,
“你是怎麼知道我有這些症狀的?”
李狗蛋說,“我是觀你氣色看出來的呀,你的血液、大腦顳葉、肝臟、攝護腺、泌尿外都出現了嚴重問題,趕緊去醫院看看吧!晚了,不一定會死,但隨時有可能中風,半身不遂,危及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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