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小心翼翼踱過去,刻意保持了一段距離。
這種距離不只是畏懼,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她心裡現在只裝了李狗蛋一個人,下意識抗拒跟別的男人接觸。
丁大力眯眼盯著她,語氣冷冰冰的,“你有男人了?”
“沒有!”
白潔果斷搖頭。
還好,她是見過大世面,經歷過大場面的人,喜怒不形於色,騙過了丁大力。
丁大力道,“那你離我這麼遠幹什麼?過來。”
白潔低著頭不情願地挪了挪。
丁大力一臉不耐煩,抬手摟住她的腰,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來回摩挲。
白潔身體條件反射似的想掙開,丁大力每動一下她就像被刀刺一樣。
她感覺丁大力跟李狗蛋完全不同。
同樣是粗糙的手,李狗蛋的是狗尾巴草,給她酥麻的感覺;丁大力則是仙人掌,只剩下刺痛。
她開始從身體裡抗拒這個男人。
“力哥,你突然來我這是有什麼事嗎?”
丁大力見她刻意抗拒,心生怨氣,右手猛地發力把她往懷裡一勒,白潔的身體都被擠變了形,
本來兩個白白胖胖的大饅頭,
首接被勒成了牛角包,被壓扁的牛角包。
白潔吃痛,“力哥,你別這樣,你弄疼我了。”
丁大力充耳不聞,扭著頭逼問道,“我問你一件事,最近新上任一個叫錢明的掃黑辦主任,你為什麼沒跟我說?”
他猛地收緊手臂,語氣帶著威壓,“說,你是不是想背叛老子?!”
“咳咳……”
白潔被勒得喘不過氣,雙手不斷揮舞示意他鬆手,
“力,力哥,你先鬆手,你,你聽我說……”
丁大力微微鬆了鬆,白潔大口喘了幾下才緩過來,
“錢明以前就是一個寂寂無名的鄉鎮派出所所長,怎麼可能敢跟力哥您叫板,他之所以調上來,完全是因為掃黑辦那個位置沒人敢坐,隨便弄上來一個接盤俠罷了。”
丁大力冷聲道,“我怎麼聽說這個叫錢明的有些能耐呢?前陣子還一舉殲滅了趙伏虎一黨,”
白潔趕緊接話,“趙伏虎算什麼東西?哪能跟力哥您比,他連您一根手指頭都不如!錢明僥倖扳倒趙伏虎,就算再給他一百個本事也動不了您啊!再說了,您這邊不是還有我們姐妹仨給你提供情報呢,錢明是不可能對付得了你的,他就是個空擺設,你放心好了。”
“真是這樣嗎?”丁大力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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