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關文牒上的名字。
因為這事一路上他被追殺了一次,糊弄過去一次,可往後還有那麼長的路,總不能每次都指望能糊弄過去。
於是趕忙讓悟空拿著文牒追上來,請菩薩改上一改。
觀音聽完,臉上浮起一絲懊惱之色:“是我疏忽了,這一路波折不斷,竟把這茬給忘了。”
她接過通關文牒,玉手在紙面上一拂,一道柔和的金光閃過,“唐三藏”三字便如水墨遇水般緩緩化開,又重新聚攏,凝成了“哆啦A夢”四個字。
字型端正圓潤,倒與哆啦A夢那圓滾滾的模樣頗有幾分神似。
觀音端詳了片刻,又想了想,覺得光改名字還不夠穩妥。
畢竟“哆啦A夢”這名字著實不像個人名,萬一有人較真,定要問個來龍去脈,也是麻煩。
於是她指尖輕輕一點,在文牒右下角畫了個小小的全身像:
圓頭圓腦。藍色身子。肚子上一隻月牙口袋,活脫脫一個迷你哆啦A夢縮在那角落,憨態可掬。
“好了。”觀音將文牒合攏,遞還給悟空。
“名字替你改了,畫像也添上了,日後有了這畫,任誰見了都知道是你師傅,總不會再弄混了。”
悟空接過文牒翻開來看了又看,見那畫像惟妙惟肖,不禁嘿嘿笑出聲來:“菩薩這畫工倒是細巧,畫得跟俺師傅一模一樣。”
他把文牒仔細卷好揣入懷中,朝觀音抱拳道:“如此便多謝菩薩了!俺老孫這就回去,不耽誤菩薩清淨。”
觀音被他這難得利落的一番話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道:“難得你這猴頭也有不鬧騰的時候。去吧,路上好生護著你師傅。”
悟空應了一聲,翻身一個筋斗落回澗邊,穩穩落在哆啦A夢面前,將通關文牒遞了過去,拍了拍胸口得意道:“師傅,辦妥了。”
哆啦A夢開啟文牒一看,先是瞧見自己名字端端正正印在上頭,已經歡喜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再看到右下角那幅迷你畫像時,更是笑出聲來:“畫得還挺像的嘛。”
他合上文牒,小心翼翼地收進四次元口袋,拍了拍口袋,滿意地點了點頭。
悟空見他歡喜,正要再說兩句俏皮話,卻見哆啦A夢的目光已經轉向了那匹正低頭吃草的白馬。
不,如今該叫白龍馬了。
敖烈化身的白龍馬通體雪白,鬃毛如銀絲,四蹄修長,渾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龍氣,比先前那匹凡馬不知神俊了多少倍。
他正低頭啃著澗邊的嫩草,察覺到哆啦A夢在看自己,便抬起頭來,輕輕甩了甩尾巴,低低嘶鳴了一聲。
哆啦A夢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白龍馬光滑的鬃毛,觸手溫潤如玉。
他回頭看了一眼天空,白馬跟著哪吒遠去的方向早已看不見了,雲海茫茫,空空蕩蕩。
“希望它在天上也能過得好好的。”哆啦A夢小聲說了一句,然後拍了拍白龍馬的脖頸,翻身坐上了馬背。
白龍馬穩穩當當邁開步子,四蹄踏地無聲,如履雲上。
悟空跟在一旁,也不牽韁,肩上扛著金箍棒,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哆啦A夢閒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