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悟空撓了撓頭,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您別哭了。正所謂:人無害虎心,虎無傷人意,這老和尚自己造的孽,怨不得旁人。”
哆啦A夢沒抬頭,聲音悶悶的:“我知道......可我還是難受,他本來可以不死的。”
雖是這麼說,但經過這一安慰,哆啦A夢心裡也是好受了許多,隨即他又看向悟空說道。
“悟空,我想把那件複製袈裟拿回來燒了。它已經害了一條人命了,我不想讓它再害人了。”
悟空點了點頭:“成,俺去幫您拿回來。”
說罷他跳到一截斷柱上,居高臨下,目光掃過下方那群灰頭土臉的僧人,揚聲道。
“都聽好了!昨夜我師傅送與你們那件袈裟,如今在何處?速速交出來!”
眾僧正跪在地上哭得七零八落,被悟空這一喝,嚇得紛紛抬起頭來。
廣智擦了把眼淚,戰戰兢兢地應道:“老爺息怒......那袈裟昨夜師祖一直放在方丈房中,我等都不曾動過......”
悟空眉頭一挑:“不曾動過?那便去找。”
眾僧不敢違抗,一個個爬起來,在那方丈房中翻找,可翻了大半個時辰,連方丈房的磚縫都挨個摸遍了,仍不見那袈裟的蹤影。
廣智跑回來,跪在地上磕頭道:“老爺,弟子們實在找不著了,那件袈裟當真不在裡面。”
哆啦A夢皺著眉,自言自語道:“難道被火燒掉了?”
悟空搖了搖頭,“不可能。昨夜俺用闢火罩護咱們禪房之前,特意多施了一道法,把那件袈裟也給罩住了。”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眼睛眯了起來,“除非......是被人趁亂拿走了。”
悟空重新轉向眾僧,手腕一抖,金箍棒從耳中飛出,迎風化作碗口粗細,立在身前。
“俺老孫問你們,昨夜大火之中,有沒有人進過方丈房?你們誰把袈裟藏了?老老實實說出來,俺老孫既往不咎;若敢隱瞞,莫怪俺棒下不留情!”
眾僧被他這一喝,嚇得齊齊跪伏在地,磕頭如搗蒜,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喊道:“老爺明鑑!弟子們昨夜都在前院救火,誰敢進方丈房啊!”
悟空眯著眼掃了一圈,見這些人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確實不像是說謊,又問:“那你們這附近,可有什麼妖怪成精?”
廣智一愣,抬頭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有的有的!此處正東南二十里,有座黑風山,黑風洞內有一個黑大王,若說有什麼人能趁亂摸進方丈房拿走袈裟......弟子想來想去,也只有他了!”
悟空聽完,扭頭對哆啦A夢道:“師傅,事情清楚了。必是那黑怪趁火打劫,將袈裟順走了。您在此稍候,俺老孫保管把袈裟給您取回來。”
說罷,悟空又轉向眾僧,沉聲道:“俺老孫去尋那黑怪,你們這些禿驢要好生護著我師傅,若我回來見他有半點差池,休怪俺老孫不念你們是出家人。”
話音未落,他隨手一棒,擊在身側那面尚存的半截院牆上。
只聽一聲悶響,青磚碎成粉末,塵土飛揚,連著左右兩堵殘牆也一併嘩啦啦倒了半邊,碎石滾落一地,震得地面都顫了一顫。
眾僧見了這般威勢,個個骨軟筋麻,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涕淚橫流。
“爺爺寬心前去,弟子們竭力虔心,供奉老爺,決不敢有一絲一毫怠慢!”
悟空冷哼一聲,這才收了金箍棒,又回頭看了哆啦A夢一眼,見他還紅著眼眶站在那具屍身旁,心底一軟,語氣也緩了幾分。
“師傅,俺老孫去去就回,您就在這兒等著,莫要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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