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千年修為到底不是白給的,只一瞬便穩住了心神,強笑著辯解道。
“這位長老說的哪裡話?奴家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會是妖怪呢?您莫要嚇著奴家了……”
“就是就是!沙老三你幹什麼呢!”八戒一聽頓時急了,扭頭朝哆啦A夢道。
“師父!你聽聽沙老三說的什麼渾話!這姑娘怎麼可能是妖怪?你看她笑得多好看,說話多溫柔,哪有半點妖怪的樣子?”
“八戒,我相信悟淨。”
哆啦A夢卻臨時變了卦,因為他看見了穿在沙僧身上的衣服。
那是他的福爾摩斯套裝。
共分為五件道具,偵探衣服、推理帽、雷達手杖、線索放大鏡、實情菸斗。
只要穿上它,就可以像福爾摩斯一樣破案了。
原是沙僧見八戒舊病復發、哆啦A夢也被矇蔽,有心勸阻卻嘴笨不知該怎麼說,一時焦急下不小心觸碰到了頭上的帽子
——推理帽。
帽簷向上一翻的瞬間,頭腦便如被清水洗過一般,雜念盡去,思路豁然開朗。
身體高大,頭腦卻異常清醒的沙僧,當即開啟了邏輯推理,發現了白骨精露出的破綻。
沙僧向白骨精質問道:“女施主,你說你父母看經好善,廣齋方上遠近僧人。”
“那我問你,這白虎嶺方圓百里皆是荒山野嶺,從無寺廟、也無人家,你父母是如何看經的?又是如何廣齋的?”
白骨精心頭一緊,面上卻依舊掛著笑:“長老有所不知,我父母每逢初一十五便在家中設齋供僧。遠近的遊方僧人若經過此地,都會來我家歇腳用齋,日子久了便傳開了。”
“哦?”
沙僧微微眯起眼,“既是常年供僧,那你家必定有些名聲。可貧僧方才一路行來,途經幾個村落歇腳,卻從未聽人提起過此山有善人供僧之事。”
“倒是聽那些樵夫說起,此山常有人失蹤,都說山中有妖怪作祟。不知女施主對此可有耳聞?”
白骨精的笑容微微一僵。
八戒在旁邊急得首搓手:“沙師弟!你老揪著人家問這些做什麼?人家一個弱女子,怎麼會知道那些事!”
沙僧沒有理會八戒,繼續道:“女施主,你方才說,你丈夫在山北凹裡鋤田。”
“此處離山北凹少說也有十幾裡山路,你一個弱質女流,提著飯菜走這麼遠的路,一路上就不怕遇上狼蟲虎豹?”
白骨精心知這藍臉和尚不好對付,強撐著笑道:“奴家也是走慣了山路,手裡又提著飯菜,那些野獸聞著人味早躲遠了,倒也未曾遇過什麼危險。”
沙僧卻緩緩搖了搖頭,抬起手中的線索放大鏡,往白骨精身上看了看。
一雙白淨的繡花鞋,出現在了放大鏡裡。
決定性的證據出來了
沙僧低微微一笑,篤定道:“女施主,你方才說自己走慣山路,可我觀你足下,怎無一絲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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