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忍直視,算了放你一馬。
好說話的起身跟著一個叫小滿的夥計去了隔壁。
“你緊張什麼?”張啟山問。
“緊張?我哪兒有緊張。”
齊鐵嘴心虛地抹了下額頭的汗,“這是熱的,火燒得太旺了。”
為了證明還特意伸腿把炭火盆給踢遠了些。
張啟山盯著他沒說話,差點把人看毛了,這才緩慢開口以示來意,“明珠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最近一直悶在家裡哪兒也不去,我帶她出來透透風,順便讓你幫她看看。”
齊鐵嘴欲言又止。
張啟山不予理會,無視他半吞半吐的神色,自顧自地握著茶碗:“你們齊家有三不算,外國人不算,紋麒麟的不算,奇聞詭事不算,明珠不在其中。”
語氣平淡,聽在旁人耳中卻充滿了不動聲色的壓迫感。
齊鐵嘴嘆氣,“我就直說了,你這位妹妹有...有早夭之相。”
“喀嚓——”
茶碗應聲而碎,半碗湯水流了一桌。
齊鐵嘴心疼的直呼“我祖傳的桌子,這可是”話未說完就讓張啟山陡然沉下的臉色給嚇得噤若寒蟬。
這可不是胡編亂造危言聳聽,在長沙道上他也是小有名氣的神算。
齊家人精通風水和命理,資質高的甚至能窺得天機,齊鐵嘴有幾分本事,張啟山很清楚,一個面相不至於看錯。
就是清楚才一時失了分寸。
甩了甩手上的茶漬,他看了齊鐵嘴一眼,像沒聽見一般,冷冷道:“你知道我這個人不信命。”
“那,那當然。”
跟張家人談命數就是脫褲子放屁,可那姑娘不是姓越嗎。
心裡這麼腹誹著,齊鐵嘴扭頭就拿了抹布去擦桌子,“怪我怪我,擺攤養出來的壞毛病,話只說了一半,你這個妹妹雖說是早夭之相,但她命好,遇事總能逢凶化吉,常有貴人相助,所以...”
一個眼神遞過來,齊鐵嘴立刻悚得什麼壞毛病都沒了:“只要平時多注意點,過了二九年華就沒事了。”
二九年華是二九之數,也就是十八歲,離現在還有四年之久。
張啟山問他:“沒別的辦法?”
齊鐵嘴無奈鬆口,“你剛剛給她倒茶的時候我卜過了,她杯中茶梗就是一個否卦,不好也不壞,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這屬於命裡有小人作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防得了一時又如何能防得了一世?他也很為難。
逢凶化吉、貴人相助。
張啟山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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