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表哥密室裡看到許多檔案袋。”她低聲道:“裡面有關於你們文身的內容,上面很多人的名字被劃掉了。”
說的很含糊,也沒有具體的指向性。
張日山卻懂了她想問什麼。
“張家人經常改頭換面,唯一不會變的就是身上的文身。”說起自家人的事,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天氣,“一旦家族出現叛徒,我們會憑藉文身去確認對方的身份。”
越明珠問:“是要殺了他們嗎?”
“是。”
“蓮葉在上面嗎?”
“在。”
“她的名字被劃掉了嗎?”
“...沒有,快了。”
【她居然還活著?】系統震驚。
越明珠沒理會它,默然凝思。
果然,和她猜的一樣,蓮葉身上有一個大麻煩,而且這個麻煩嚴重到連張啟山都不能做主讓她死的程度。
系統忐忑:【宿主,你在想什麼】
過於平淡的情緒就像海面的波紋,根本分不清源頭在哪兒。
“我在想,蛇祖拿了我的訂金什麼時候回來?”
沒想到她會突然提起那個蛇農,張日山怔了一下,他記得小樓說過那就是個呆頭鵝,講話橫衝直撞,沒有章法。
他想了想,“最後一條訊息傳回是在年前,人消失在寧夏。”
寧夏啊......
“好遠啊。”越明珠輕聲嘆息。
以前總帶著上一輩子的思維,哪怕是出國留學都下意識覺得來回都很方便。
直到張啟山去了軍校,家書寄了一封又一封。
她才意識到,在高危年代,哪怕是出省,都意味著兩個人可能從此天南地北,再不相見。
四月,草木扶疏。
越明珠在家收到一份踏青的邀請。
她放下手中意趣非凡的卡片,面對身前眼神期盼望著自己的吳傢伙計,莞爾一笑。
“好啊,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