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想毛蛇?”
西喜丸子這個菜很合蛇祖胃口,肚子有了飽腹感後,再壞的心情又能壞到哪兒去。
他本身就是一個很知足也很講原則的人。
聽見蛇祖跟自己說話,越明珠一心二用地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抱臉蟲是透過口腔把異形胚胎注入人體,蛇卵呢?
難道也是透過口腔?
她腦子裡全是異形破胸而出的畫面,心口隱隱作痛不寒而慄的同時又嚴謹地發現盲點。
那蛇卵得有多小啊?就不怕會在體內碎掉嗎?
如果說蓮葉身體裡的蛇卵是感應到宿主即將死亡才跳出來被張啟山他們發現,那為什麼之前張日山說蓮葉沒死?
蛇祖覺得到自己被敷衍了。
再一看,她米飯也沒吃上幾口,那個人走之前說過她好像身體不適,胃口不太好。
他走到越明珠身前,很首接地指了指桌上沒動過的菜,“你吃不下就給我吃。”
突然接近又突然出聲。
尤其是對方身上還纏繞了數條肉眼暫時看不見的毒蛇。
蛇祖的靠近讓正聯想一些驚悚畫面的越明珠嚇了一跳,連放在桌邊的手也猛地收了回來。
落地玻璃沒有遮蔽陽光,卻有一部分被蛇祖的身體擋住了。
他的影子覆蓋在桌面上,也覆蓋在她桌上的幾道菜上。
‘你不洗澡不換衣服,身上那麼髒,萬一動靜太大,灰塵掉到我家小姐碗裡怎麼辦?’
蛇祖忍不住低頭打量了一番自己。
她在......躲他?
他身上真的很髒嗎?
開膠的鞋子翹著口,之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卻像一個裂開的嘴巴在大聲嘲笑他。
蛇祖很想嗅嗅衣服,又覺得這樣做有點傻。
最後,他撇了撇嘴,勉強後退兩步。
越明珠終於捨得抬起頭,她正眼看向蛇祖,沒多想就把水晶餚肉和鹽水鴨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你都端去吃吧,不夠,這盤櫻桃肉也給你。”
只給自己留了道文思豆腐。
看了眼離自己最遠的那湯不湯水不水的菜,蛇祖忍不住說:“你要是嫌髒,我可以全部吃完,你讓你家廚子重新給你做。”
“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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