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小時。
病房的門被猛的推開。
沈奕抱著溫柔進了房間。
他把溫柔往床上一扔,合身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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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痛撥出聲。
“你幹什麼!”沈奕低喝出聲。
“我太吃虧了。”溫柔大口喘息著瞪著沈奕看,她的眼睛在這刻顯得越發明亮動人。
然後她舔了一下舌尖上的血,眼中露出狡黠的笑意。
她輕輕吻在沈奕的唇上,溫柔,細膩,充滿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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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小時。
溫柔罩著一件白大褂,抱膝坐在床頭。
沈奕則坐在病房中的一張躺椅上講著過去的事。
他眼神中帶著回憶與悵惘,聲音悠遠而深沉:
“我沒有看到她死時的樣子。但是我聽柳爸柳媽說,她死得很慘。在她死前,她的胸部被割掉了,她的下身出現潰爛,全身上下大約有七十多處煙疤和淤痕……火化的那天我看到了化妝後的她。
依然是那樣美,表情很安詳。化妝師幹得不錯,他給她換了皮,並重新再造了失去的部分。當時柳爸柳媽無論如何不允許火化,他們要求重新屍檢,但是被拒絕了。她被強行推進焚屍爐……燒掉,死無對證。
有個醫生為那三個傢伙出示了精神病史。有個路人證明事發當晚,他看到被害人是完好無損的離開被害地點的;有個老師證明被害人平時在學校就是個很風騷的學生,總喜歡勾引男生;還有個我們附近的鄰居證明,被害人出事當晚,他看到是她主動打電話約三人出來,一起出去玩。
最後還有那個警察突然推翻了原來的說法,確認被害人死前未受到虐待,受傷部分不排除為玩數字遊戲導致的可能後果……接下來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講到這,沈奕抬頭看看溫柔,姑娘的臉上己掛滿淚水。
她輕輕擦去眼淚,嗚咽著問:“那麼……你現在還愛她嗎?”
沈奕望著天花板,想了好一會才回答: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我會經常想她,但那未必還是和愛情有關,可能是因為初戀是美好的,也可能是因為失去的總是最美的,又或者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比如曾經美好的童年,那值得懷念的青梅竹馬……
不過我並不會因此而傻到放棄尋找新的感情。唯一的問題是,看起來我們己經沒有了那個資格。在血腥都市,原始慾望的衝動似乎更勝過甜美浪漫的愛情。愛情的花朵需要可以滋潤它成長的土壤,沾滿血腥的土地可不適合培養愛情,只適合培養本能與衝動。所以……”
他看看溫柔,笑了起來:“看開些更好。”
溫柔點點頭:“我明白了。我還真是個傻女人,竟然在這種地方還去想那種可笑的事。”
她的自嘲多少帶著些無奈。
“只是你還沒有適應而己。”沈奕淡淡道:“但是要不了多久,我們都會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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