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打神魂多的魔神,有時候就是一個虐與被虐的過程。
有能耐虐魔神的,未必能取得最後的勝利。
沒能耐虐魔神的,一定無法取得最後勝利。
當戰鬥打到三十多場的時候,沈奕都有種忍不住想吐的感覺。
看看時間己經所剩不多,沈奕終於讓威震天把鎮獄明王引走。
沒必要再試了。
這時候威震天剛找回一點信心,而鎮獄明王則被打得脾氣全無,一個膽子上來了,一個膽子下去了,威震天喊單挑,鎮獄明王自然樂不及的答應,雙方一起飛出大殿,也不知找哪裡單挑去了。
當然,相信要不了多久,威震天又得求救了。
不過這時候沈奕可沒功夫管他。
他說:“好了,休息五分鐘,然後準備和七神龍幹吧。”
“還要打七神龍啊!”洪浪哭喪著臉問。
“當然要打,鎮獄明王這邊的測試差不多了,七神龍還沒試呢。不打怎麼對付?別急,七神龍的實力肯定沒有鎮獄明王搶,我們只要看看它們有什麼招,想好應對之策,模擬好戰術安排就可以撤了。”
“那也要打至少七場。”溫柔翻了翻白眼:“就不能多休息一會兒嗎?”
打了二十多個小時,鐵人都要累趴下了。
沈奕搖搖頭:“很遺憾,不行。我們現在是什麼狀態,真正闖關時也是什麼狀態。我們必須先嚐試以疲弱之軀對抗七神龍,才能知道差距到底有多少,又該如何彌補。另外,我們不是要打七場,而是要打滿剩下的所有時間,也就是……”
沈奕晃晃紋章:“六個小時。”
大家幾乎一起要一起癱掉。
衛弛柏低聲道:“輪換吧,總得給大家多些時間休息。”
“我會的,但現在不行。”沈奕回答:“每一個新對手,都可能會有隱藏的未知殺招。我們必須有最大優勢,才能保證最大安全。”
衛弛柏忍不住問:“你就非得把這任務做到極限才行嗎?難道你就一點沒考慮過放棄?你不是說,現在己經到了資本生利的時代了嗎?為什麼還要這樣?”
“因為只要一天不脫離這個世界,我們就依然是冒險者!”沈奕正色回答:“前路多艱,有時你走得遠了,站得高了,看到的卻只會是更大的風險。衛兄,資本生利我也想,可就算資本,也是要承擔風險的啊!”
“但得看什麼樣的風險,太大的風險……”
“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在降低風險。”沈奕打斷他,指向那不遠處的一根盤龍神柱:“而這,就是市場調研。”
衛弛柏怔了怔,終於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他這趟過來,負有特殊使命,除了要觀察煉獄教派的動向,還一個重要使命就是觀察沈奕。
從這方面講,對沈奕的決定,他只能是支援而不能是反對,否則也無從觀察。
這刻他緩緩轉身,藉著休息的機會,在自己的電腦上記下了這樣一段話:“膽大心細,性情固執,手段獨特,個性獨裁,貪婪而不失理智,兇狠而銳意進取,不居人下,不可控制……”
他在這仙俠世界呆得久了,連記錄都變得有些文騶騶起來,這刻記錄完後,想想又加了一句:“沒事別惹他,還是能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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