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說明一下。梁厚山這次擅自砍伐封育區樹枝,處罰合理。”
“但根據現場核查,沒有發現長期盜伐、毀林牟利行為。”
“網上相關表述,誇大了。”
誇大。
這兩個字輕飄飄。
可我家被罵的那幾天,不輕。
我爸被人指著鼻子罵吸血。
我媽被罵裝病。
我在學校被懷疑拿孤女的錢讀書。
梁婉寧臉色慘白。
她看向我爸。
“大伯,我不知道我爸當年......”
我爸打斷她。
“你不知道,所以你可以問。”
“你沒問,你先判了我們。”
院裡越來越多人圍過來。
之前在手機上誇她的村民,現在都不說話了。
宋警官把他們帶回所裡做筆錄。
走之前,梁婉寧回頭看了我爸一眼。
那眼神里有慌,也有怨。
好像真相不是她自己扒出來的。
是我們故意拿出來害她。
當天晚上,梁婉寧發了道歉影片。
她說自己因資訊不全,對大伯一家產生誤會,先前影片表述不嚴謹,給親屬造成困擾,深表歉意。
沒有提十萬。
沒有提監控。
沒有提她父母的事故責任。
我看完,把影片轉給輔導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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