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臉色一沉，剛要檢視，顧長生已經落下第四筆。
轟！
整座義莊猛地一震。
屋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停屍房內，十幾口棺材同時顫動，棺蓋撞擊棺身，發出密集悶響。
文才臉都白了。
“詐屍了！”
“師父，後院全詐屍了！”
“閉嘴！”
九叔一步衝出祠堂。
文才和秋生連忙跟上。
三人踹開停屍房木門，腳步同時停住。
棺材並未開啟。
十幾口棺材整整齊齊傾向祠堂方向，前端壓在地上，後端高高翹起。
像是棺中屍體正隔著木板，對著某個人俯身叩拜。
“師父......”
秋生張著嘴。
“它們怎麼全跪了？”
九叔猛然轉身。
祠堂內。
顧長生的符已經畫到最後一筆。
整個符身變成淡金色，一股讓九叔都感到心悸的鎮壓氣息，正在黃紙上凝聚。
“長生！”
九叔瞳孔一縮。
“先停筆！”
顧長生抬起頭。
“師父，只剩符膽了。”
九叔腳步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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