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文柏立刻撇清：“我不知道這件事。”
我看著他：“那我係統裡的血紅蛋白資料是誰改的？”
會議室安靜下來。
醫院資訊科的人調出後臺日誌。
我的入學體檢記錄上傳後，血紅蛋白數值被人工修改過。
操作賬號，正是邱文柏。
他額頭冒汗，仍嘴硬。
“可能是錄入錯誤。”
郝敏老師冷聲問：“那獻血車那天，多抽的‘健康檔案留樣’，為什麼進入了你們血液科實驗室？”
邱文柏不說話了。
接著，警方調出謝雲崢手機裡的部分聊天記錄。
他和一個備註“蔣阿姨”的人聊得很密。
“她貧血，報告有點麻煩。”
“邱醫生那邊能處理，別讓她看到正式專案名。”
“只要最終確認做完，後面就按流程推進。”
“錢不是問題，清妍不能等。”
蔣阿姨，就是白清妍的母親蔣嵐。
謝雲崢還給邱文柏發過我的身份證影印件、學生證照片、青協入會表。
以及幾張我的簽名樣本。
那一刻，郝敏老師的臉都白了。
“這些材料，是你以青協會長身份收集的？”
謝雲崢低著頭不說話。
我坐在旁邊，忽然覺得可笑。
上一世我臨死前，還在想他會不會愧疚。
現在看來，他從頭到尾都清醒。
清醒地選我。
因為我好騙。
因為我貧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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