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年輕人猛地抬起頭：“爹，這麼多年難道你就沒想過其他的辦法，比如去請其他人來收拾虎妖？”
而他問完就發現老者眼神忽閃幾下，緊接著變得極其的陌生。
“爹？”
年輕人剛喊了句。
“兒吶！”
老者怒吼一聲的同時忽然撲了過來，膝蓋猛地壓在年輕人斷腿上，巨疼讓年輕人瞬間失神，再抬頭便是窒息感傳來。
只見老人騎在年輕人胸口，正用袖子勒緊了他的脖子。
“爹，你，咳咳咳......”
老者攥緊袖子，整個人的力道都加在上面，眼神帶著股瘋狂的執拗。
“兒吶，你就是讀書讀傻了，爹就不該放你出去讓你學壞，回來滿腦子都是什麼歪門邪道的道理，那隻虎妖，怎麼能被人收了呢？”
“若真被人收拾了，那爹那些多年送出去的童男童女算什麼，他們父母不得撕了我？”
“甚至知道那是虎妖，誰又願意再繼續生活在這裡，所有人都走了杏花村還能存在嗎？”
老者聲音裡帶著股洗腦和催眠，一邊說一邊森冷的強調其中的差別。
“所以那不能是虎妖，那得是山君，是神明。”
“對這些愚鈍的村民而言，上供神明是神聖的舉動，哪怕讓他們心甘情願交出自己的孩子，那也是換取神明的獎勵，來年風調雨順，日子安心愜意。”
“而最重要的是，爹也等同是神明的使者，我說的話就是神明的旨意，在村裡我享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所有人都得匍匐在爹的腳下。”
老者不自覺眯起眼睛，沉迷其中之餘臉上也有一抹自嘲。
“那老邪道就是吃準了我這心思，可我為什麼不願意呢？”
“無非就是上供，村裡人這麼多，給幾個孩子有什麼所謂，換來的就是所有人安穩的日子，這有何不好？”
年輕人聽著老者這話已經是震驚不已，連強烈的窒息感都比不過他此刻的憤怒。
“兒吶，你現在體會不到爹的苦心無所謂。”
老者轉身倒在地上，只保持著手上力道，聲音裡帶著一股揶揄和嘲諷喃喃自語道。
“或許你從始至終都以為爹不知道外面時代的變化吧，呵呵，前幾年多少次軍閥想要來我們杏花村掃蕩，什麼時代，什麼意志，那都是空談，你不懂真正的好日子，就是爹親手締造的這一座世外桃源。”
“沒了虎妖，那完全可以再來其他的東西，無所謂，都無所謂。”
“等你繼承爹的位置後，只要一次，你就會明白那種享受村民膜拜的滋味的。”
“現在......好好的睡一覺吧。”
老者鉚足勁雙手抽動數次，感受著懷裡人掙扎越來越弱，他才慢慢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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