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得對。”
“我也怕冤枉姐姐。”
我從袖中取出小瓷瓶。
“可姐姐院中的冷梅香,整個侯府只有你用。”
“若帕子丟了很久,香味不會這樣新。”
我把藥水滴到帕上。
片刻後,帕面浮出一縷淡藍。
席間有懂香的夫人低聲道:“是雪裡青。冷梅香無疑。”
葉明珠嘴唇發白。
我又看向那乞丐。
“能不能搜他的鞋?”
“我只是害怕,怕還有別的東西。”
葉知衍親自上前,一把將人按住。
從他鞋底夾層裡摸出一張銀票。
我接過,只看一眼,手便輕輕發抖。
“永興錢莊,昨日兌出。”
“取銀人,是許媽媽。”
許媽媽站在葉明珠身後,腿一軟跪了下去。
葉明珠急聲道:“乳母做事,與我何干?”
我眼淚還掛在臉上。
“我也希望與姐姐無關。”
春杏捧著賬冊上前。
我把內賬、外賬、票號抄錄一本本擺開。
聲音很輕,卻足夠滿堂聽見。
“給我做衣裳的舊料,賬上報新料。”
“海棠院藥櫃二十兩,賬上記一百兩。”
“我十五年未回府,嫁妝銀子卻年年支出。”
“經手的,都是許媽媽和姐姐院中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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