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既白盯著我,眼神慢慢冷下來。
“你最好別去舉報。南梔的材料已經進系統了。你現在鬧,只會讓上面覺得你們姐妹內鬥,影響林家名聲,也影響你的資格。”
他把一份檔案拍在桌上,不耐煩地說,
“這是自願讓渡功勳招錄優先資格說明。”
“明天家裡給南梔辦慶祝宴,你當眾簽了。
“以後你想回邊境也好,想進公司也好,我都給你安排。”
我翻到最後一頁。
簽名欄空著。
林既白遞給我筆。
我沒接。
他臉色徹底沉下去。
“林硯,別逼我。你養父那邊的救援隊資質還要年審吧?養母不是還在醫院複查嗎?很多事,不一定要擺到檯面上。”
他語氣裡滿是明晃晃的威脅。
養父母把我養到十九歲,邊境小城那支民間救援隊,是他們半輩子的心血。
林既白知道怎麼掐住我的喉嚨,還能裝作是在替我考慮。
可是他想不到,軍隊資格審查標準極為嚴苛。我拼死換來的功勳,槍林彈雨裡留下的傷痕,絕不是簡單換掉名字就能頂替的。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林南梔探進半張臉,眼睛紅紅的。
“哥哥,我是不是讓姐姐不高興了?”
林既白立刻回頭,聲音柔下來。
“沒有。她會懂事的。”
林南梔看向我,小聲說:“姐姐,你放心,我進了文職崗以後,一定會好好工作,不讓你的功勳丟臉。”
我站起來,把那份協議推回去。
“丟不丟臉,你很快就知道了。”
林南梔愣住。
林既白皺眉:“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
我看著他們,慢慢笑了。
”。錦似程前,梔南林祝“








